颗枣子后,吐出枣核丢在杜鸢脚下道:
“不知道哪里来的两个外地的,这么面生,罢了罢了,你们两个运气好,遇到了我!”
说着,他跳下墙头。
对着杜鸢和大魅说道:
“别在这里听这群倒霉鬼念经了,听多了肯定有损福德!”
说着,便要拉着他们跟自己走。
杜鸢也不阻止,就任由他拉着自己。
不多时,他们便来到了一处青苔遍布,香火寥寥的小小神龛前。
里面供的是一只披着红布的石犬。
小孩一边从怀里摸出几炷香给神龛供上,一边耸着鼻子闻了几下道:
“前边有条小路,能去青州城,不用和里面的人撞上。放心走就是了。”
杜鸢没有看那条小路,而是问了一句:
“二十年前,这儿的那位庄家庄老爷,可还好?”
“哦,庄老爷子啊,早没了。喏,旁边那个被迁走的,就是他。”
杜鸢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,赫然瞧见了一个墓碑都裂成三段的坟坑淹没在荒草堆里。
恰在此刻,那小孩唏嘘又戏谑道:
“庄老爷子人还算不错,虽然最后几年才醒悟。不过也算做了点善事。但可惜啊。”
“死的早也就算了,人死了,还被他三个儿子折腾的不轻!”
最后一句,小孩说的十分同情好似不仅亲眼见过,且还在感慨某个故交家门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