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不上精通,但若有人在他面前念诵,总不至于连出自哪门哪派都分不清。
可眼下这些村民念的,他确实从未听过。
不是佛,不是道,也不是儒。
那是什么?
杜鸢擡脚朝村内走去,大魅连忙跟上。
越往里走,念诵声越清晰。
路过第一户人家时,杜鸢放缓了脚步朝着里面看去。
那土房的墙根下坐着一个老妇人,双目微阖,嘴唇翕动,手里撚着一串佛珠,模样虔诚得很。可细细听她念的内容,杜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那声音含混,像是舌头底下压着什么东西。
不过至少这儿的老妇人,可能是年岁大了,学东西学的慢。
所以,她念的经,不是和之前听到的一样,全都是那种古怪刁钻,让人听不懂的声调。
虽然还是很饶舌,可至少杜鸢能够听出个七七八八:
愿他福如东海 愿他寿比南山 愿他宅邸永安愿他子孙满堂”
翻来覆去,全是这些。
不是祈福家宅平安,不是祈福来世福报,普通人家求佛念经会求的一切,全都没说。
只有一个不知所谓的“他’
杜鸢站住脚,目光落在那老妇人身上。
老妇人浑然不觉,仍闭着眼,撚着珠,嘴唇翕动不止。
大魅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圣人,这经”
“你要说什么?”
杜鸢没有回头。
“圣人,这是在给特定的人祈福。可这祈福的经文,小的从未听过。”
“不像是正经寺庙里传下来的,倒像是”
她顿住了,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。
“倒像是有人编的。”
杜鸢替她说完。
大魅张了张嘴,没有反驳。
杜鸢没有再问,继续往里走。
第二户,第三户,第四户一一家家如此。
男女老少,或坐或立,或闭目撚珠,或跪在简陋的佛龛前,嘴里念的都是同样的调子,同样的内容。虽然他们唱的杜鸢全都听不懂,但既然一模一样,那自然全都在为那个不知所谓的“他’祈福。恰在此刻,感觉到了什么的杜鸢,先是拉住了一旁的大魅。
随之,便是看向了身旁墙头道:
“小友,不去念经?”
在哪儿,有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孩子。
对方吃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