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闷闷地冒出了一句:“反正我很生气。”
“嗯。”
“特别特别生气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别老是嗯啊!”
“恩”
“你、你一!”
猫儿气呼呼的,但依旧没有上爪子挠他。
因为杜鸢的手轻轻落在了她头顶。
“对不起。”
猫儿僵住了。
炸毛的猫儿,顺着毛摸一摸,就好了。
在没有比猫儿好应付的了。
且杜鸢真心实意。
“我不知道这些。”
“我只知道我看到了被困的人,想着能救就救。我不知道她是你仇人,不知道你会担心,不知道一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:
“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。”
猫儿在他怀里蜷缩了起来:
“我该跟你大吵起来,甚至打一场,然后再也不理你,让你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“嗯,应该的。”
听着这句话的猫儿,愈发蜷缩在了杜鸢怀里:
“可我不知道怎么生气,也不敢生气,我怕你真的走了,真的不理我了。”
在他怀里,她明明有一肚子火,却不知道该怎么发。
因为她不知道发了火之后会怎样。
万一他真的走了呢?
万一他觉得自己不讲道理呢?
万一
太多太多的万一,让她的怒火变成了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