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实在是她自己发现的,”
听了这话,猫儿简直当场炸毛:
“你是说我不如她了?!”
杜鸢有点想要掩面长叹,因为他就想过会这样。
但此时此刻,除了如实道出,还能怎样呢?
“这,话也不能这么说,毕竟,当时你才被我救出来,她却比你提前了不少,自然有所 不同。”犹豫了一下,杜鸢最后还是用了一个不同,而非最开始想的差距。
他可不想在看到怀里的猫儿炸毛了。
万幸的是,听到他这样说的猫儿,也总算安分了不少。
不过她还是愤愤不平的说道:
“其实看到她轻飘飘的就放过去了,我还想着,神性的我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!”
“结果,结果”
当时的猫儿,想的很简单,她自己不敢出来,那就让神性的自己去好了。
没有所谓感情的神性,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家伙。
说不定还会真的上手收拾他!
到时候,自己既能出气,又能在一个恰好的时机出来搭救他。
怎么想都是两全其美的打算。
结果结果她是真没想到,的确没有了感性的神性,直接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被瞒着也好,招惹了那个家伙也罢。都是无所谓的事情!
甚至、甚至,还弄成了这么个样子
偷偷瞄了一眼杜鸢手腕上的锁链后,感受着自己身上缠绕着的一切,还有腰间传来的热度。猫儿便是什么话都不出来了。
可能,还有点想哭。
这都什么啊!
另一边的杜鸢斟酌着开口道:
“所以你现在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?”
猫儿咬着唇,没有答话。
但那双眼睛已经把什么都说了。
她憋了一肚子火,准备了满腹的说辞,甚至想好了要怎么跟杜鸢冷战,怎么让他知道自己错了。结果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那个家伙早就知道了,然后轻飘飘的就放过了。
最为期待的神性更是不按套路出牌,直接把她推到了前。
现在她抱着他一一不对,是他抱着她一一两个人贴得这么近,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。
这种情况下,要怎么生气?
怎么冷战?
怎么让他知道自己错了?
“我”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