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:
“只是为了让你更直观的理解,你是看守,我是囚徒而已。”
那双眸子里,没有任何情愫,揶揄,讥讽,甚至是人该有的一切。
只有淡然或者说淡漠。
对杜鸢淡漠,对自己同样淡漠。
不等杜鸢反应,她又道了让杜鸢没法开口的几句话来:
“且,天规不该如此轻易断裂的,只是有个人,一直在提前撬动大世。”
“时至今日,大世虽然依旧没有真的落下,可也不过只剩下最后一层窗户纸罢了。”
“连带着,这本就是旧日遗留的残渣,坏的比天意预想的都要快上无数。”
“所以,这也是你本来就该担着的因果。”
天宪越来越弱,便是因为大世越来越近,以旧日遗留为主要构成的天宪,随着旧日的一切纷纷破碎。自然也就那样了。
而那个不停撬动大世,导致天宪越来越弱,天规越来越脆的人。
除了他杜某人,还能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