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鸢瞳孔微缩。
那一瞬间,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:是陷阱?是某种幻象?还是
可来不及细想,那抹清冷的身影已到了近前。
短暂的惊愕和犹豫后,看着那好似马上就要摔在地上的身影,杜鸢终究是伸手,将之一把拦腰揽入怀中很软。
很轻。
很冰。
像是猫儿一样,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。
他低下头,看着那依旧被无数锁链死死困住、却倚在自己怀中的身影,目光复杂至极。
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条蓝色的锁链一一它的一端拴在自己腕上,另一端,仍连着身前之人。杜鸢万分震惊道: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想过很多可能,但真没想过这个。
甚至说,他拿上锁链后,下一刻就变成了是他被困住,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可现在一一这个是怎么一回事?
这、这对吗?
这不对啊!
肯定不对啊!
但比起杜鸢的慌乱,反倒是她依旧是那么淡然。好似如此暧昧又过分的一幕,依旧只是过眼云烟,不值一提。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遵从天意而已。”
“哈啊???”
遵从天意又是个什么意思?
“我只有神性,没有人性,不知变化,不通人情,不明冷暖。乃是异物中的异物,偏生又先天而贵,随手便可叫人间倾覆。”
“如此之物,自然不容于天地,需要画地为牢,好生看管。”
“我对此没有异议,也表示接受。毕竟我就是这样危险的异物。”
“但你也看见了,天规已经困不住我了,所以,我需要换个新的看守。”
说完,那双极为好看的眸子便是看向了杜鸢。
三教祖师不在,旧日至高不存。
放眼诸天,除了他,还有谁能胜任看守至高神性的职责?
杜鸢大概理解了情况。
纯粹的神性,也就没有了感情,只有理性。
以至于,她遵从了天意,愿意受缚于此。
可问题是她实在太强了,以至于天规显化,都困不住她,所以她只能找个能看住她的人来。但,不至于弄成这个模样啊!
看着依旧被自己揽在怀中的猫儿,杜鸢愕然一句:
“额那,那也不至于要这样吧?”
对方却是看着他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