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嘛,快上车快上车!”
丹增一边帮他拿背包扔进车斗,一边絮絮叨叨。
“从这里到镇上还有十几公里,都不好走,走路得走半天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前几天下了大雨,本来要连上国道的好路又坏了。哎呀,真难啊,叫你们大老远还要跑这些土路”
杜鸢爬上车斗,坐在编织袋上,丹增重新发动车子,突突突地往前开。
风吹在脸上,带着高原特有的凉意。
丹增在前面扯着嗓子说话:
“杜老师,你是哪里人?”
“就川内的。”
“哦,那好啊,还有,我跟你说,我们学校虽然偏,但条件其实还可以,去年新修了宿舍,有热水器了呢!”
杜鸢笑着听,没有打断。
丹增说了一阵,忽然话锋一转:
“对了,学校里现在还有两位老师,都是女老师,也是支教的。”
“一个教语文,一个教数学。长得那叫一个好看,我跟你说,比电视里的明星都不差!”
杜鸢随口“嗯”了一声,没太在意。
丹增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声音里带上一丝促狭:
“关键是,都单身着呢!杜老师你年轻轻的,长得也精神,说不定能发展一下嘞!”
杜鸢被风吹得眯起眼睛,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他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但不知怎的,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
两位老师,都是女老师,都是单身
不会吧?
猫儿?好友?
他知道这不可能。
她们在那个世界,他在这个世界
他摇摇头,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掉。
但心里,却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。
三轮摩托突突突地爬过一个长坡,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镇。
青石板的路面,两排藏式和汉式混搭的房屋,几家小卖部、一家邮局、一个挂着红旗的院子一一那就是他来支教的学校了。
车子在校门口停下,丹增熄了火,跳下车。
“到了到了,杜老师,下来吧。”
杜鸢撑着车斗边缘跳下来,站在学校门口。
铁门上漆着学校的名字,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核桃树,树下摆着几张乒乓球桌。
正值课间,他听见教学楼里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,声音清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