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力量究竟是如何运转的,但我想知道。如果那些被他触动过的人与事,在失去他之后走上了另一条路他会怎样?”
“至少,会疼吧?”
兼收真君的声音在这一刻温柔无比,但个中意思,却是叫人不寒而栗!
“一个在复苏路上走的人,越是往上走,下面的根就越重要。”
“那些根扎在哪里?扎在他走过的路里?还是扎在他遇见的人与事里?或者干脆扎在他留下的每一样东西里?”
“我不知道,所以我要全都试试!”
“我也不需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我只需要在那些人和事最脆弱的时候,轻轻推一把。”
“让那些因他而向善的,生出一点疑虑。让那些因他而安定的,泛起一丝波澜。让那些因他而清明的,蒙上一层薄雾。”
“人心心与世事,从来都不需要多大的气力去推动。一个念头,一丝动摇,一点似是而非的诱惑,就够了。”
人心丑陋,沟壑难填。
它对此看的太清楚了!
“然后剩下的,它们会自己走下去。”
“曾经因他而聚拢的,会因那一丝动摇而渐渐离散。曾经因他而平息的,会因那一丝波澜而重新翻涌。曾经因他而澄澈的,会因那一层薄雾而慢慢浑浊。”
“我不需要亲自动手。我只需要让它们偏一点点!”
兼收真君的声音越来越轻,面容也越来越高兴,越来越诡异!
“每一次偏转,都是一次试探!”
“我想看看,他会不会因此露出破绽。我更想看看,他的力量会不会因此出现波动。”
它忽然停了下来。
那只仅存的眼睛里,满心的愉悦却是慢慢衰弱了下去。
“结果呢?”幽冥元君问。
“结果”兼收真君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。”
“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它重复道,“他没有任何反应。”
“或者说,我看不出他有任何反应。那些被我扰动过的人与事,果然散了、乱了、浊了。”“可对他却毫无用处,甚至连让他的道心出现波澜,都没能做到!”
它本以为就算不成,至少也该让对方愤怒,失控,道心蒙尘。
可结果那只立在青县,却被强行闭嘴的鸟儿,可谓是给了它当头一棒。
苦心经营二十年,好似毫无用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