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这样。”
“一个人从低微处一步步走到高处,身上会带着痕迹。带着他每一步留下的痕迹。每一次突破时积累的习惯。”
“从高到低,更加明显!”
“可他身上两个都没有。”
“他就像是一瞬之间出现在那个位置的。他知道那个位置该怎么做,做得分毫不差,可他就是没有那些烙印。”
“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,可不管是那种,都不该是白纸,那上面再怎么都该写满了东西!”兼收真君说到这里,忽然停顿了一下。
它仅存的半边脸上,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色。
不是困惑,而是笃定!
“我从没听说过有人可以不修炼就如此简单地扶摇直上。这世间万灵,哪个不是一步一个脚印,从泥泞里爬出来的?便是先天神灵,也有一个从懵懂到通明的过程。”
“但他又和你我的表现全然不同,矛盾无比!”
“所以我想了很久,只想到一种可能。”
“他不是在修炼,也不是受困天宪,他是在不受天宪约束的复苏。”
“用一种,我从没见过的方式,以自己的节奏一步一步的飞快复苏!”
幽冥元君微微挑眉。
“复苏?”
它们对上的已经是一个差点得道的无敌之人。
所以这些,它是真的不知道半分。
“对,复苏!”
“他本来就在那个位置,甚至更高。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沉寂了下去,如今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来。”“那些碾压般的出手,那些不太符合逻辑的打法。”
“不是因为他的修为超出了那个层次,更不是他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飞速突破。”
“而是因为他的“根子’超出了那个层次。但他如今的「底子’却又有些不太够用。”
“于是,我决定不再只是看着了。”
兼收真君的语气忽然一变,神情亦是严肃万分!
“我得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。他的力量从何而来,他的根扎又在哪里。”
“而要弄清楚这些,最直接的办法,就是看他留下的东西在他离开之后,会变成什么样。”它那半张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,很浅,但却愉悦无比!
“他走过那么多地方,遇过那么多人,留下过那么多痕迹。”
“有些人事因他而转向,有些地方因他而不同,有些器物因他而有了灵性。这些东西,都是他的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