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魅和哥三又是一愣:
“圣人,难道说您要亲自过去?”
杜鸢想了一下道:
“我的确是要过去,但找他的人不是我!”
不是圣人,那还是谁?
三人一魅都愣住了。
杜鸢却已经走出了地牢,从那大小官员的跟前径直离开。
京都依旧是那个让他也看不清的样子。
甚至于越是踏足其中,越是让他觉得深陷迷雾。
不过没关系,今晚他就会给京都投一颗石头下去。
看看能翻起多大的浪花来!
若是这也不够,那也无妨,无非是继续加码而已!
白展回了自己的府邸后,便是愈发觉得心神不宁。
因为他直觉出,可能很快那位年轻先生,甚至是那位活佛,就要找到自己头上来了!
但一直等到入夜,他都是没等到任何人来。
无奈之下,年岁渐长,不在年轻的他只能草草服下一碗安神汤的强行睡下。
热汤下肚,冰凉的四肢暖和了不少,眼皮也愈发沉重。
安慰自己多心了的白展终是合上了双眼。
只是才闭眼没有多久。
他便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巨响一一有人在砸门!
惊坐而起的白展朝着屋外颤声问道:
“屋外何人?”
“沂州白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