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他一个都不认识。
他来自别处,莫名其妙地站在了这个时代的风口浪尖上。
他本不必来文庙,本不必确认什么,本不必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感到憋闷。
可他还是来了,还是确认了,还是憋闷了。
“好人都死了。”
“好人不该都死了。”
可偏偏都死了。
为了一群不该活下来的人死了。
外面那些魑魅魍魉,那些在大劫中本该灰飞烟灭的脏东西,如今活蹦乱跳地在人间招摇。
它们吃人,害人,祸害一方,而本该管它们的文庙,空空荡荡,连一个守门的人都没有。
杜鸢睁开眼,看着头顶的穹窿。
高不见顶,虚的发虚。
“那接下来呢?”
杜鸢想要问问这些圣人贤人们。
还是没有人回答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不是悲苦,是那种想通了什么之后、带着点自嘲的笑。
“我问你们做什么,”他说,“你们又不在了。”
杜鸢缓缓起身,不在看天,而是看人。
他站在文庙,看着人间。
答案其实从一开始,就很清楚了!
不是吗?
不过在那之前,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没有处理。
那就是道家、佛家两家祖庭,正在归一。
文庙也该如此,但却被邹子生生定在此间。
以至于文庙迟迟未去。
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相当重要的因素。
只是,杜鸢早在第一次进入文庙时,就里里外外“找’了一遍。
想要找到邹子,找到那些消失在这个天下的修士,神祗。
但是杜鸢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所以,现在杜鸢得靠自己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让邹子“额外’留下的因素究竟是什么。
对此,杜鸢其实不太抱有希望。
因为那两个旧神,虽然被自己打杀了,但他们不至于这点事情都办不好。
仙丹,法宝,珍禽,异兽,全都好好的在这儿。
一个都没少,至少看起来是这样。
所以,藏在这里的秘密,应该不是这个。
且很可能重要到,让它们能够对这一切视若无睹?
又或者是,隐秘到对方哪怕先手自己二十年,都没能找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