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天幕上被玨刀斩出的层叠裂痕也在慢慢消失,被翻开的书,终究是被合上了。
风起了,又停了。
天地间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除了文庙。
文庙之内。
杜鸢站在门后,听着外面那师徒二人的对话渐渐低了下去,直至被重新响起的天地风声盖过。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推门再看一眼。
只是笑了一声后,将目光认真的从眼前空旷大殿扫过。
石阶、石柱、青石地面。
两侧墙壁空空荡荡又满满当当,没有圣贤画像,没有铭文题记,但有各色花鸟,莺歌燕舞。一切都和最开始杜鸢进来时,一模一样。
但有一个问题。
一个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问题。
之前他进来,又出去,虽然没有往深处走,但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
这里没有任何人。
没有圣人高居座上,没有童子侍立两侧,没有文士伏案抄写。
连一道影子都没有。
文庙是空的。
不是空空如也的空,而是空无一人的空。
毕竞,除了没有人。
这里面,几乎什么都有!!
法宝,文宝,仙丹,灵药,珍禽,异兽。
数不尽数,比比皆是!
就连适才杜鸢想要扔给李拾遗的「德’,都是随意的搁置在一座圣贤神像之前。
杜鸢迈步,沿着中轴缓缓往里走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一下,两下,空空旷旷,凄凄惨惨。
一直走到他上次止步的地方,又继续向前。
还是没有。
没有人,没有回应。
对于这个去而复返的神秘客人,异兽好奇歪头,珍禽径直落下。
但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一个“本该在此”的东西。
杜鸢擡起眼,望向大殿最深处。
哪里本该有圣人讲学,贤人次第而坐,弟子埋首伏案。
但如今,哪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面与两侧无异的素墙,干干净净。
看着这些,他忽然笑了。
笑的分外悲苦。
“我真的没猜错啊”
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转了几圈。
没人来接它,所以它便自己散了。
他继续往前走,走过成堆的法宝,走过无人问津的仙丹,走过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