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手就能让所有人安静下来。把观主抓了,把抢东西的打了,把秩序定了。”“可是如此一来,之后呢?”
大魅张了张嘴。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杜鸢替它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然后他们跪下来磕头,说真君慈悲,说真君英明,说真君替我们做主了。”
杜鸢忽然笑了一下,摇摇头继续道:
“再然后呢?我再走,过二十年,又会有人立碑,又会有人借我的名敛财,又会有人把碑埋进土里。”“我替他们做了主,他们就永远学不会自己做主。”
大魅浑身一震。
“那麻雀还是有点用处,虽然唧唧咋咋个不停,但它的的确确让我看明白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我插手,只能管一时。让人间自己面对,才能管一世。”
书生周谦已经开始拿着他那益州刺史留名的路引,强逼青县县令调集人手,求助州军,弹压乱象,恢复秩序。
不可能和他出手一样立竿见影,但绝对比他这个几十年才出现一次的神仙圣人管用的久。
说完,杜鸢又停下来,看了一眼燃起火光的三门道:
“我真正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情,那就是拔掉那些,他们自己永远都拔不掉的钉子。”
把人间还给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