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也少有人知,此前亦从未启用,茫茫雪山间,终究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找出来。
干廷确实有人来搜黎州,等他们搜过,没有找到这里后,我们才过来,短时间内此地还算安生。」
奚骥注视风安澜:「不杀我又不放我,带著我到处跑,何必?总不能还觉著碰上先生后,能令他投鼠忌器,先生可不是那般不干脆的人,而我,同样不希望他手下留情,就算我死了,有你给我垫棺材底,我可不亏。」
风安澜闻言,面色不变,笑容如常:「可我不希望你死。」
奚骥:「所以,为什么?」
风安澜:「你父母当年是受我牵连,所以被朝廷问罪而身死,老奚没有背叛我,是我欠他的,如今他不在了,我便还在他儿子身上。」
奚骥冷冷说道:「感谢你的怒霆钢,但我不会使用。
我确实对干廷没什么好感,但对女帝和六道堂同样如此。」
风安澜不在意地说道:「用不用,它都是你的,我也没指望能说动你,只是看见故人之子,顺手为之。
带著你走,不放你,是因为你们那位先生确实厉害,放你回去,即便不知道我们的方位,徐天麒也很快能查出来。
总要等我这边做好准备,可以断绝类似追查的后患后,再放你走。」
他看了奚骥一眼,笑叹道:「该说不说,除了老奚,你我也算有缘。」
风安澜手中多了一把法剑。
奚骥观察片刻,隐隐有感应,但不明所以。
「这是上代鲲鹏绝顶留下的宝物,会干扰之后先天、后天诞生新的鲲鹏绝顶。」
风安澜平静说道:「我是如此,你也同样。」
奚骥闻言一惊,但转念便联想到自己在文、武之间转化的独特天资,还真有几分鲲鹏出水为鹏入水为鲲的模样。
但他终究不是真正的先天鲲鹏绝顶。
「你我先天皆不成,后天如今也没戏。」风安澜手上又多了仿佛羽翼一样的鲲鹏垂翼,掂了掂:「这世上已经有一位新的鲲鹏绝顶了,不知是运气好,突破鲲鹏剑影响先天所成,还是快我一步,后天借助鲲鹏精魄成就绝顶灵性天赋?」
奚骥一句「是谁」几乎脱口而出。
但他现在虽然性情作风如故,终究不及少年时那般急躁,是以及时闭口不言。
不过风安澜并没有卖关子的意思:「我也不知道新的鲲鹏绝顶是谁,细细思之,曾经近距离打过交道的人里,确实有个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