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像。」
他笑笑:「那个被称为月圣的女子。」
奚骥静静说道:「得之我幸失之我命,月圣同我没什么恩怨,即便是她,我也犯不上惦记。」
风安澜看了奚骥一眼:「人在顺境,意气风发之际,总是更容易坚守原则同自我。」
奚骥冷冷反问:「你在说你自己么?」
风安澜坦然承认:「不错,我从前确实如此,到当初昭华身故之后,我险死还生,面对秦泰明却报仇无门,唯有另想办法。
初入佛门,入了六道堂,我也希望能只问首恶,不伤无辜,但随著时间推移,为了能报仇,我放弃其他放弃的越来越多。
直到某一天回首之际,我方才惊觉自己已经陌生的认不出。」
说到这里,风安澜微微一笑:「但我并不后悔,只是慨叹造化弄人,世事难料,娲山神兵忽然出世,还落入你的老师徐天麒手中,以至于如今我辈依然要隐蔽行事。
若非如此,女帝陛下已经在琅琊第一次找到秦泰明,之后,我们也有机会找到他第二次。」
奚骥平静听风安澜说完,然后言道:「如果没遇见先生,少时便跟著你,实话实说,我没把握说自己不会变的和你一样。
但现在,我可以明确回答,不论以后发生什么,我不会变的像你一般。
死则死矣,恨则恨矣,空留遗憾就遗憾,心有不甘便不甘,人生在世,活过便罢,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。」
风安澜静静看著奚骥,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,只是平静笑笑。
时间进入五月。
夏至即将到来。
以东都城东、西作为分界,同时有不同的消息传出。
天麒先生徐永生和东都学宫四门学博士林成煊,将煮百草汤,分飨(iang音同想)万民。
这是典仪的一部分。
算是前置条件,徐永生和林成煊分别处置,在夏至子夜之前达成。
莫说徐永生,便是林成煊,在当地官方相助下,组织类似活动,亦不在话下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如果说影响,反而可能因为如今天麒先生的名声在东都周围太过响亮,因而吸引太多人前往城西,从而导致城东林成煊这边冷落。
不过在地方官府维持下,两边都可以有序进行。
徐永生、林成煊到了当前修为境界,亦无需担心有旁人明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