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袖在此调整了坐姿,他向前倾着身体,一只手臂压在自己的一条腿上,手还做着指指点点的动作,“杰弗里,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感谢你为大家所做的一切,只是有些东西的确需要一些改变。”“我们之前在国会的策略太激进了。”
“我就不说自由党那边的人这么说了,连社会上,一些媒体,包括一些选民都在讨论这件事,他们认为我们在国会表现得太独了。”
“我们根本不给其他党派机会,你看看我们让他们通过的提案都是什么内容?”
“只有我们也能从中获利的提案才能被国会通过,外面已经有了很多不好听的声音!”
“你以前在这个位置的时候主持国会工作,他们不敢让这些讨论进入你的耳朵里,所以你可能不太清“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继续下去,有可能会影响到换届大选时的支持率问题。”
“联邦人,你知道的,那些纳税人,他们想要的是一个更自由平等的环境,而不是被谁把持住国会,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?”
他就差把“独裁”这个词说出来了。
联邦人讨厌独裁,这一点是无须质疑的,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是这么宣传,这么洗脑的,以至于很多普通的问题在联邦都会被弄得非常的复杂。
但是人们乐此不疲还觉得这一切都很好,这就是民主,就是平等,就是自由,就是最符合宪章的社会准则!
你想要在我门口修路,但我不同意,同时也保留了你说服我同意的权利。
这大概就是联邦人的精神状态,始终反复横跳,他们拒绝别人为他们做主。
他们可以自己因为好奇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去吃屎,可绝对不同意你把肉塞进他们的嘴里,这就是自由的叛逆和抗争精神,也是联邦人引以为豪的精神内里。
克利夫兰主席完全明白了,他不可能不明白。
他点了点头,“是我的问题,我只注意到这么做会带给我们的好处,忽略了它带给人们的负面影响。”“你做得很好,现在你是多数党领袖,国会听你的,按照你自己的步调和风格来,委员会这边会支持你‖”
多数党领袖脸上多了不少笑容,似乎这次和克利夫兰主席的交谈完成了一项重要的工作。
尽管克利夫兰主席已经从国会退休了,但他的影响力还有些,并且他还不算是完全退了,他还在党内担任重要的委员会主席职务,是党内排名第一第二的权力人士。
如果可以的话,新的多数党领袖尽量不和他闹得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