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底层的普通人觉得他脑子有时候不太好,还喜欢浪费纳税人的钱。
新上的这位多数党领袖显然不太想继续玩这一套手段,又或者说他不希望自己背负更多的骂名。两人对视着,眼神都很认真,就像是打算用认真的注视来说服对方那样。
他们互相看了七八秒之后,克利夫兰主席问道,“你在担心你的风评问题?”
“他们说你是明星政客,有更好的前景,你是不是还打算选总统?”
“不然你要那么好的风评和声望做什么?”
“如果你想要当总统,到时候我可以给你提名。”
这本质上只是一个不算玩笑的玩笑,很多人都觉得总统那个位置很好,很强大,可那些真正手握重权的人,在他们眼里,总统其实也就那样。
其中就包括了多数党领袖这个位置。
但这位新多数党领袖没有笑,也没有说话,这让克利夫兰主席脸上本来就不多的笑容收敛了起来,“你别告诉我你两年后要参选!”
他向后靠了靠,这是一个防御性的坐姿调整,“我没有那么蠢。”
两年后正值他在国会的权力巅峰时期,他不会去选总统,这让克利夫兰主席立刻意识到,是六年后,或者十年后。
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,五十多岁,正值壮年,十年后也就六十多岁,竞选一届总统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不管是履历,年纪,任何,都符合。
他似乎有点明白了,但又有些不明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
新的多数党领袖露出了一些笑容,“杰弗里,放心吧,我知道我们今天所拥有的东西是经过了一些磨难,我们每个人都感激你在过去十年时间里为社会党所付出的一切。”
“那是一个属于你的时代,你站在了巅峰上,你散发出的光笼罩着国会以及联邦。”
“现在你累了,你退休了,你该享受舒服的晚年了,你不在国会,但是我们依旧会保持那些好的东西继续下去。”
“我不会忘记我们和自由党之间的问题,但是我希望有更多自己的风格,好吗?”
这是一种含蓄的摊牌。
我想要有我自己的风格,也就是说我不想听你的话,以及照着你那套东西办。
克利夫兰主席抿了抿嘴,他攥了攥手,脸上也露出了一些笑容,“这很好,你能有你的自己的想法,这很好,国会的确需要一些新鲜的东西进来。”
新的多数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