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的协议,他会参加下一场竞选活动,到时候你会在电视上看见他。”
克利夫兰参议员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显得很轻松,还有些欢快,他们谈了一周多的时间,才完全确定下来一些重新合作的细节。
这次中期大选社会党的突然发力让很多人都有点措手不及,其实这种中期大选就“开战”的打法很伤人。
无论输赢,都意味着大家会出现比较惨重的损失,这才有了“换届大选”和“中期大选”的区别。一个需要用全力去竞争,一个可以稍微放松一下。
经过四年的沉淀,社会党不能说有百分之百的机会战胜自由党,但至少他们表现出了那种强劲的势头,让自由党和那些支持自由党的人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。
蓝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吹了一声口哨,“哇喔,听起来好像我的工作圆满完成了?”
“你们敲诈了他多少东西?”
克利夫兰参议员忍不住笑骂起来,“蛋!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别用那么龌龊的字眼来形容我们的谈判?”
“他们会追投一部分政治献金到这次大选的选金池中,另外也愿意配合我们在格里格斯州的宣传工作,同时保证至少不干涉工人的自由投票权。”
蓝斯听出了这些话里克利夫兰参议员没有表露出来的那些内容,“他们还没有完全倒过来?”克利夫兰参议员大笑道,“你总是那么的敏锐,蓝斯。”
“你说的很对,他们还没有完全倒过来,毕竟上一次大选时波特赢的虽然看起来有些波折,但整体来说很轻松。”
“这就会给人一些幻想,这些人会觉得……这次大选对他来说恐怕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,他们会有一些超出计划之外的期待。”
“所以,我们在谈判有了一些更隐秘的内容,比如说自由党处于明显的劣势时,他们必须全力支持我们。”
“而现在,他们只是轻度的参与,理解我的意思吗?”
蓝斯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明白,他们只是不想在失败者身上下重注而已,这些资本家总是这样。”“要么追求巨额的回报,要么就追求稳定的利益。”
克利夫兰参议员颇为认同他的看法,“你的总结很到位,所以……你那边的工作差不多完成了,接下来就是看我们的表演了。”
“你可以到金州来,说不定还需要你做一些工作。”
蓝斯没有拒绝,“我会尽快过来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,就结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