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这名医生就遭遇了车祸,他的论文也因为“造假”淡出了人们的视线。
直到现在,都没有人敢站出来说吸烟有害健康,谁这么说,就是和整个联邦的烟草集团为敌,他们每年几千万上亿的营销费用,不仅可以用来打广告,还能用来“打人”。
不过董事会主席知道这些,可现在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吸烟,他需要那种东西进入肺叶里之后的感觉,这种充实的感觉比雪茄带来的体验要更直接,也更有助于他思考。
他看着脚下的城市,属于他的城市,脑子里想到的是克利夫兰参议员,是蓝斯&183;怀特,是整个社会党。从支持社会党转变成为支持自由党,本身就是为了对抗社会党带给资本家越来越强的压迫感,他们控制联邦政府的时间太长了,以至于当社会党想要通过什么抑制资本膨胀的政策,法律法规时,他们可以完全忽视资本力量的左右。
这已经对资本产生了威胁,所以才有了自由党重新上台的故事。
可现在看来,自由党似乎还是搞不定社会党,至少在格里格斯州是这样。
那么他们就要做出一些调整了,万一社会党真的重新上台,难保他们不会重新清算。
他站在窗户后吸完了香烟回到了桌边,提起了电话,拨通了一名国会参议员的电话,“帮我联系一下克利夫兰参议员,我想要和他聊一聊。”
这些事情都在悄然无息的过程中发生,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这些,中期大选的热度也开始逐渐的升高。在工人之家的帮助下,社会党举行的竞选拉票活动几乎每一场都能取得完美的效果,大批工人在不断的接受社会党的演讲洗脑下,他们又重新回到了社会党的阵营中。
而且蓝斯还很友好的为工人之家提供了“中期大选限定套装”,一顶印刷着社会党竞选标语的帽子,和一件短袖衬衫。
这些都是免费的,社会底层最爱做的就是占便宜的事情,并且这么做还能“加分”。
当一名工人或者路人也被拉入到这场活动里,当他看到几千上万人都穿戴着相同的帽子衣服时。如果他是社会党的支持者,那么他现在会变得更加坚定。
如果他不是社会党的支持者,那么他现在就会动摇。
人是社会动物,具有盲从性,当出现了一个“领导者”或者“指示牌”的时候,很多人都会不加思考。七月末,八月初,克利夫兰参议员给蓝斯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格里格斯州那边的情况搞得差不多了,财团主席已经和我们达成了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