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正中玻璃,「嘭」的一声闷响,在清冽的晨空气里格外清脆。
铁蛋来了劲,一个接一个,节奏越来越快,嘴里还发出「咻~砰~」的配音,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攻城的人形投石车。
「弟弟,你小心点别砸到人了。」呦呦试图劝阻未果,似乎是想到爸爸妈妈如果早一点醒来能陪姐弟两人玩耍,又不咸不淡地指挥他如何调整角度,能叫效果最好。
很轻松地,床上本就处于半睡半醒间的老母亲就被祸祸醒了。
娇媚可人的小少妇闭着眼,额角突突地跳,刚刚试图挪动一下身体,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楚立刻让她轻轻「嘶」了一声。
昨夜关于人生与梦想的交流太过激烈,此刻罪魁祸首就躺在身边,呼吸均匀绵长,睡得正沉,一条胳膊还霸道地箍着她的腰。
想到自己被蹂躏得厉害,她没好气地拍开丈夫的手,那手却像有自己意识似的迷迷糊糊又搭了回来,还顺手在她腰侧摩挲了两下。
听着楼底刘晓丽隐约的笑骂,刘伊妃甚至连眼都不用睁,拿昨天坐久了导致异常酸爽的腹股沟都能猜到是谁在调皮捣蛋。
「起床!」
刘伊妃毫不留情地在男子背上拍了一记,后者悚然惊醒。
「怎么了?休假呢,不多睡会儿?」
「睡什么睡,下楼揍儿子去,一天不打我这道心都不通畅。」小刘咬牙切齿地拧了身边的男子一记,娇嗔道:「老子晚上欺负我,儿子白天不省心,我来你们家就是还债的。」
路宽闭着眼吃吃得笑:「不是还有呦呦吗,算是同铁蛋抵消了吧?」
「那是你的小棉袄。」老母亲吃醋,「到现在也没给我画过一张单人画,给你画的裱起来书房都摆不下了!
「」
念及此节,她有些恍惚地回忆起昨晚的供给侧改革。
因为到后面太过陶醉,有些记不得最后的战况细节如何了,他有没有————
别真的再叫自己怀个来要债的,来气自己吧?
还没来得及细想,本就无所谓的小刘接到了妈妈的电话。
「同小路两人赶紧下来吧,铁蛋要造反了,刚刚在雪球里包小石子,说这样砸得更远,我是管不住他了。」
刘晓丽无奈道:「我想揍这小子,跑又跑不过他。」
「你别管了,地上滑容易摔跤,放着我来!」刘伊妃瞬间将其余都抛之脑后,动作利落地起床洗漱,准备下楼完成日常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