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转间忽然收了声,从他腿上缓缓滑了下来,赤着脚踩在壁炉前温暖的羊毛地毯上,慢悠悠地踱了两步。
旋即侧身往床沿一歪,单手撑着下颌,浴袍的下摆顺着腿线滑开,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。
她就那么躺着,歪着头瞧着丈夫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也不催,也不说话,只是用那双会说话、现在更会勾人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他,像一只慵懒的布偶猫在等主人挠下巴。
壁炉的火光在女演员本色出演的旖施胴体间跳跃,把她整个人都烘成了暖融融的蜜色,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凭空升高了稍许。
「哎,美色误事啊!」
男子哪里还忍得住,尤物当前,瞬间将这世间的一切都抛却脑后,只顾着将布偶猫好生把玩,壁炉里的火光在两人身上跳跃,木柴啪的声响盖住了衣料窸窣的摩擦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小刘在一片昏暗中气喘吁吁地按住他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残存的理智和无奈的妥协:「工作服在我包里————去拿————不然你还真想供给侧改革啊?」
「没事,我能控制。」男子的动作迟滞了一瞬,呼吸粗重滚烫,逗猫棒却停也不停。
这时候能停下来的,还是男人?
暮色沉沉,室内的旖旎同窗外阿尔卑斯山风的呜咽顿时混做一处,再难分辨。
一家人还是第一次宿于雪山中,特别是阿尔卑斯山中这样一处静谧的小庄园里,温度比北平要更加冷冽几分。
不过北平二月的干冷是带着煤烟味儿和人声的,刀子风能刮透羽绒服,推窗也能听见胡同口炸油条的滋啦响。
这里的冷是另一回事,它寂静、纯净、带着雪松针叶被压断的脆响,像巨大的冰块把山谷罩住了。
如此的反差和初临的新奇也叫呦呦和铁蛋姐弟早早就醒转了,在外婆的陪同下已经到庄园前的空地上开始撒欢了。
本想早早地去敲门骚扰父母的铁蛋被刘晓丽果断劝阻了,给你爹妈休息休息吧!
她可太期盼着这两口子能再给家里添丁进口了,只不过小刘一直是随意的态度,不主动也不反对。
小男孩趁着外婆在不远处拍照发圈的当口,还是开始放飞自我:
他团了十几二十个硬实的雪球,整整齐齐码在栅栏上,然后仰起脸瞄准父母卧室那扇飘着白纱窗帘的落地窗,抢圆了胳膊开始发射。
第一个雪球砸在窗框上,碎了,溅了窗台一片白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