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更空茫的恍惚。
这一瞬间,她忽然觉得过去的自己太过可笑,自己这一路上都在比什么呢?
比谁红,比谁有钱,比谁住的房子大,比谁身边围着的人多————甚至直到前一秒,她还在下意识地比较刘伊妃身边的闺蜜们各自嫁了怎样的豪门,拿了怎样的资源。
可眼前这两个孩子,他们身上有种东西,是任何片酬、任何代言、任何热搜头条都换不来的。
那是一种根植于被毫无保留的爱所包裹的安全感里,自然生长出来的坦荡、聪明,乃至一点点有恃无恐的狡黠。
在这样的家庭中成长,他们的世界简单又丰盈,有踢飞的足球,有相爱相杀的姐弟,有会管教他们也会护着他们的姥姥,还有常年忙碌但总会回家的父母。
直至此刻,大蜜蜜才迟钝地意识到,那种让她一路酸楚,一路自怜的差距,或许从来就不是名利场上的位次高低。
刘伊妃从始至终,可能就根本没在乎过那些自己曾经视若性命,并为之赌上了一切、
也赌输了一切的东西。
眼前这占地广阔的庄园,门口那些等候的豪车,那些令人艳羡的资源与人脉————
或许都只是她那份安稳生活的附属品,是背景,是布景,而非她生活的核心。
她的核心,是那个在书房躲清闲的丈夫,是自己眼前这两个鲜活可爱的淘气包。
「铁蛋,呦呦!你们在干什么呢?」不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唤,带着几分母亲了然的威严,是刘伊妃从主宅走了过来。
铁蛋见势不妙,抱起足球转身就跑,还不忘冲姐姐使了个风紧扯呼的眼色。
呦呦这回小小地为虎作伥了一回,也有些小心虚,但她比弟弟镇定得多,迅速整理好表情,淡定地同快步走过来的妈妈解释:「弟弟闯的祸,我去追他回来道歉。」
话音未落,也迈开小腿,像只灵巧的小鹿般追着小男孩跑远了。
小刘其实一看便知发生了什么,最近饭后散步,铁蛋这小东西惯爱玩意外袭击,偏偏跟英超的专业教练练了两年,脚头准得很,叫人防不胜防。
打骂也是无用,反而叫小混世魔王更加兴奋猖獗。
心累的老母亲看着两个小身影一溜烟消失在庭院转角,这才转过身,脸上挂起一副温和得体、却也带着明确社交距离的职业演员式微笑,看向那个已经拉下半截围巾的女人。
「杨蜜,过年好。」
作为女主人,小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