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拿着钱,投给那些在问界阴影下成长起来的二线公司,帮他们做大,然后退出,赚个三五倍,不香吗?”
他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个老投资人的精明与务实。
“为什么要去跟问界竞争?他们有全中国最懂内容的团队,有十几年积累起来的产业生态,有一个能把世界首富导演离婚的人,你去跟他拚?那不是竞争,那是送死。”
王初然心思深重,听得若有所思。
她想起小时候母亲带着她回淄博的那些年,自己曾经无数次在心里问过一个问题:
为什么妈妈不跟那个女人争?为什么要把爸爸让出去?
后来她长大了,渐渐明白了一件事:
有些仗,不打比打更划算。
妈妈带着她离开,换来了爸爸一辈子的愧疚和补偿,换来了她今天优渥的生活和父亲毫无保留的铺路。而那些留下来争的女人,有的还在争,有的已经不知所踪。
宋维庸看着女儿那张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秀的脸,忽然说了句似乎不相干的话,算是借题发挥,讲一些自己的私货:
“闺女啊,爸爸知道你好强。”
王初然一愣。
“你不肯改回姓宋,妈妈给你起名叫初然,你就一直叫初然,也很好听。”
老宋的语气不像是在责怪,更像是一个过来人的苦口婆心。
“有些事情可以好强,有些事情不适合好强,钻牛角尖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想不通的时候,就想一想杨蜜。”男子笑道:“想一想她和你们小刘老师的故事,就懂了。”有父亲在用旁人的人生错误和事例打比方,教育与自己从小就有隔阂的女儿;
但也有另一对从小便亲密的父女,在事发之后,还没有对话的机会。
魔都半岛酒店顶层的江景套房里,本该按照习俗为明日出嫁女儿装箱、说体己话的喜庆氛围荡然无存。价值不菲的喜字剪纸孤零零贴在落地窗上,窗外是流淌的黄浦江和璀璨的外滩灯火,窗内却是一片压抑的死寂。
杨父背着手,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客厅里来回踱步,公职生涯留下的挺拔身姿此刻显得有些佝偻,眉头拧成川字;
杨母坐在昂贵的丝绒沙发上,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目光不时飘向紧闭的房门和静默无声的手机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惶惑与担忧。
按老北平的规矩,这会儿本该是娘家人围着女儿,将嫁妆一一过目、说着吉祥话的时候,可两个小时前那通没头没尾的“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