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把那场离婚和路宽的名字连起来的今晚,乐视的这场盛宴,性质就变了。”
老宋终于穿上另一只鞋,直起身,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然。
“复星投资文娱是为了赚钱,为了分一杯羹,不是为了选边站队,更不想去试探一个能让比尔&183;盖茨都后院起火的对手的底线,尽管只是猜测。”
“乐视的生态化反,成不成还在两说。但得罪了他,可能根本没有成不成的机会,直接就没了。”“对于这件事,我的理解是如果真的是那位在表达不满,这也算是最好的办法了。”
王初然听得有些懵,跟不上爸爸的思维,“什么意思?为什么?”
“鸿蒙收购诺基亚有国家背书,是民营企业和庙堂共同努力的结果,否则欧盟那一关就过不去。”宋维庸拍了拍女儿的小臂,示意她回屋去,“如果他真的想针对乐视,你难道不觉得用这种惠而不费的方式特别省劲吗?特别兵不血刃吗?”
“哦,盖茨离婚了,乐视文化没融到资,关我问界何事?”
男子笑道,“但真的不关问界的事吗?嗬嗬,这就要靠大家伙儿自己去猜咯。”
王初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分钟里仿佛看了一场顶级大戏,颇有所感道:
“爸爸,现在大家仅仅是猜测,猜测盖茨离婚和路老师有关,就把你们都吓成这样了,你们还怎么跟问界竞争啊?”
“为什么要跟问界竞争?”
宋维庸已经拉开车门,听到女儿这句带着几分疑惑意味的问话,又把手收了回来,半倚着车门在夜风里看着她。
“复星是做投资的,不是做企业的。”
他语重心长道:“投资人的逻辑是什么?是发现价值,然后分享价值。不是跟谁打架,更不是非要把谁从牌桌上赶下去。”
“问界把文化产业这个赛道从无到有地铺出来了,从电影到电视剧,从流媒体到衍生品,从艺人经纪到主题乐园,全产业链打通了,标准立起来了,蛋糕做大了一一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”
王初然眨了眨眼,有些意外父亲会这么评价。
“可你们之前不是说要……”她斟酌着措辞,“要分一杯羹吗?”
“分一杯羹,跟掀桌子,是两码事。”老宋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,“问界吃肉,我们跟着喝汤,这就是最好的局面。他们花力气去开拓市场、去跟好莱坞掰手腕、去培养观众、去跟政策博弈,我们呢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