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,我们活不下去,对他来说就足够了。”严文叹了口气,眼底有些忧虑。先前还因为饭店生意回暖颇为振奋的国营饭店众人,神情也是随之紧张起来。
严文收回目光,整理了一下表情,转而看着国营饭店众人说道:“同志们,我们要坚持做正确的事情,继续回归到服务人民群众的道路上来。对手越着急,越说明我们做对了。
昨天我在很多客人的脸上看到了满意的笑容,这种笑容我已经很久没着到了,甚至还有夸奖厨师和服务员的。接下来我们再接再厉,争取得到更多客人的认可!”
“好!”范庆丰带头鼓掌。
国营饭店其他人也跟着鼓掌,斗志昂扬。
周砚不着急,骑着摩托车不紧不慢回了饭店,转回到后厨做卤菜去了。开饭店嘛,不能想着把客人全吃了。
二丝厂那边,国营饭店的服务员也在卖力宣传,可以说苏稽镇上人员密集的地方,国营饭店都在做地推。唯独嘉州纺织厂这边,没见着国营饭店的宣传。
周砚认为这可以视为国营饭店的示好,不到他的地盘上拉客,至少姿态做足了,多半是不想和周二娃饭店直接冲突,他不准备打价格战,但也不可能啥也不干。
这两天红烧锂鱼卖的不错,15元的包席累计订出去三十二桌了,可以说一道红烧锂鱼盘活了15元这个价位的包席套餐。
味道才是他们的竞争力,打价格战属于舍本求末了。他准备下周一上毛血旺,给菜单再添一道硬菜。
十点钟,两个棒棒挑着四个泡菜坛子到了饭店门口,张口吆喝道:“周砚周老板在不在?” 周砚闻声出来,瞧见他们身边放着的泡菜坛子眼晴一亮:“张师喊你们送盐水来的啊?"
“对头,你就是周老板是吧?”其中一个棒棒笑着点头,“你着下,坛子完好无损,盖子也盖得严严实实的,没有盐水漾出。你着着这盐水倒哪里去,我们好把四个空坛子给张师挑回去。"
“要得,这样,劳烦两个师傅帮我把它挑到旁边的泡菜间去。”周砚招呼道,拿着钥匙把泡菜间的门打开。前两天买回来的坛子已经晾干,周砚用白酒消了毒,将它们间隔一米,在空荡荡的门市里摆放得整整齐齐。周砚让两人把坛子放门口,解了绑着的绳子,准备自已擡进去。
“要帮忙不?这一坛连坛子还是有六十来斤哦。”棒棒着着他问道。
“没得问题,六十斤嘛,小意思。”周砚弯腰,轻松抱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