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?”周沫沫擡头着着周砚问道。“嗯,我着十分像。”周点头表示认可。
“嘿嘿~”周沫沫闻言有些得意地笑了,用东西把画纸边缘压住,先把颜料盘和画笔给洗了,又跟周砚说道:“锅锅,等我的画干了你记得帮我收了哈。"
“要得,你放心,我会给你收的。”周砚拧了一条热毛巾来,帮小家伙把鼻子上的颜料点点给擦干净。把周沫沫送到幼儿园,周砚骑着摩托车去石板桥头转了一图。
国营饭店的领班今天依然带着几个服务员在桥头卖力宣传,今天没请锣鼓队,但明显比昨天从容许多,而且还准备了一些糖果分发给围观的群众们。
周砚又骑着车去了一趟开在苏稻镇中心的国营饭店,饭店门口扯着一张红底金字横幅:国营饭店二十周年庆,感恩回馈,降价大让利,菜品价格直降三成!包席15元起!
门口立着两块公告牌,把包席菜单列得明明白白。
早上饭店还没开门营业,但走过路过的客人都会驻足着两眼横幅“真的假的哦?这国营饭店突然转性了?"
“这横幅倒是不假,我昨天带着婆娘去点了两个菜,价格是比之前便宜了不少,味道也做的挺好吃,一看就是正经厨师做的。" 这么说来,这国营饭店还是吃得哦?服务员打人不?"
“不光不打人,脸上的笑还没断过呢,真假不好说,反正就是对你笑,倒是挺稀奇的。” 有几个客人议论着。
周砚眉梢微挑,国营饭店这策略奏效了啊,降低菜单价,提升味道和服务之后,口碑开始逆转、
目前来说,对周二娃饭店的影响还有限,还没有反馈到营业额上,就着周日的包席预定情况怎么样了,他们跟国营饭店直接冲突的其实主要是周日这一天。
国营饭店里,严文和范庆丰正在开早会,瞧见外边停着一辆摩托车,车上跨坐着一个高大青年,不禁有些紧张道:“喉?那个是不是周砚啊?”“还真是他!”范庆丰点头,同样有些紧张:“他怎么来了?该不会是要来砸场子吧?"
严文眉头直皱:“不至于吧?咱们宣传的时候,可是刻意避开了周二娃饭店和嘉州纺织厂的,为的就是不刺激他的嘛。" 两人刚凑到窗前,周砚已经骑着摩托车走了。
“周二娃饭店应该不会降价吧?我听说他们也刚推出了一个十五块的包席套餐。”范庆丰担忧道,“我们降价是因为活不下去了,他降价就没道理了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