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坛老盐水就传到了我手里,十八岁我就在眉州酒楼负责做泡菜,靠着这一坛老盐水,一干就是五十年。我四个儿子,没一个想做泡菜的,孙辈就更别说了,要么进厂,要么当老师去了,这坛老盐水传给哪个徒弟,我倒是有点为难了。”“那可真是历史悠久啊!”周砚不由惊叹道。
后世那些吹嘘百年老卤和百年老盐水的,周砚基本存疑。
但管德宽这样说,他倒是觉得可信度极高。
老盐水相比于老卤水更易于存放,哪怕是饥荒年代,泡菜的地位也不会改变,反而因为能够吃到反季节的蔬菜变得更为珍贵。老卤水就不一样了,这东西哪怕没有用的时候,也得隔几天烧开一次,而且好的卤水是靠肉和油水温养出来的,稍不注意就毁掉,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“管三爷,一会我还想向您求取一点老盐水带回去接种呢。”周砚说道。
“一点?那不行。”管德宽摇头。
“额……”周砚正准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。
管德宽接着道:“你做泡菜,店里用,至少也要个二十斤嘛,这样拿回去掺一半的新盐水进去混合,配出来的盐水就直接能用了。”“过段时间再继续往里头掺新盐水,慢慢就整出来一大坛的好盐水了。”
“你带东西来装没嘛?没有的话,等会我给你拿个坛子。”
“带了带了!那就太感谢管三爷了!”
周砚含泪点头,三爷太厚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