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肖磊笑道。许运良说道:“你别说,刘丽娟长得其实还可以,皮肤好白嘛,性格火辣但有主意,可惜带了两个娃娃,实在负担不起,当年刘会计还想撮合我和她呢。”“老许,你还馋过刘丽娟啊?这个事倒是新鲜哦,当年你不是最喜欢端盘儿的秀梅的嘛,她结婚的时候你还随了一个月的工资。后来骗你家婆娘说工资发了,回家路上掉了,第二天眉心顶着一个锅铲印子来上的班……”
“老方,大哥不说二哥哈,那会你还不是天天给阿芬烧热水,结果打两壶水,人家有一壶是给钟勇打的,不是后来有一个月你都不跟钟勇说话嘛。”肖磊揶揄道。
“钟勇这龟儿子,从来不说他跟阿芬是隔壁村的,小学就认识,早就好上了,在我们面前装的跟不认识一样!我跟你说哈,这次回去我要跟他再好好喝一场。”方逸飞看着肖磊,笑了笑道:“石头,当年你跟冬梅能在一起,我可没少出力哈,连情书都是我给你代笔的,你说那个大舅哥拿鼻孔看人,烦求得很,还是师兄们帮你给他麻袋套头打了一顿出气的嘛……”
“这个事没得说,来敬师兄们一杯。”肖磊端起酒杯道。
周砚在笔记本上偷愉又记了一笔,孔派黑历史果然能写一本啊。
考虑到明天早上还要参加选拔赛,第二瓶酒喝了一半就被周砚收了,要是因为宿醉导致明天选拔赛发挥失常而败北,那他可是要上孔派耻辱柱的。三兄弟哥俩好,搓把脸就翻上床睡觉了,方逸飞睡一张,许运良和肖磊睡一张。
周砚实在没力气去搬运两个醉汉回房睡觉,从方逸飞的身上摸出房间钥匙,提着自己的包便过去了。就隔了两个房间,一样的双床标间。
一张床是睡过的,一张还没睡过,周砚把空调打开,房间变暖和了,打开淋浴喷头冲了个热水澡,拿浴巾擦干身体,又用电吹风把头发吹干。这一套流程让他有种熟悉的陌生感,没想到1985年,生活也能如此便利。
这种和后世的差异,是靠金钱来抹平的。
大量的金钱。
科技改变生活,这话果然一点都没错。
现在这些电器还只是少数有钱人才能消费得起的,比如中央空调,周砚都不敢想一套进口小日子的货得多少钱。就连电吹风,都是松下的进口货。
他的寸头,电吹风吹两下就干了,这玩意确实好用兼实用。
尤其冬天的时候,他妈和沫沫洗了头,就得到灶前烤老半天才会干,或者选个大太阳的中午洗,然后好好晒干,要是有个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