揄道。
“可惜了,我还说明天吃了晚饭再重新找个舞厅呢。”方逸飞悠悠道。
“你带老许去就要得,我反正是不信你了。”肖磊根本一点都不动心。
三个师兄弟许久不见,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。
瞧他们干摆有点放不开,周砚下楼出门了一趟,找了家宵夜店,给他们打包了两瓶文君酒,一包花生,一份干拌牛肉回来。“这个酒好,文君当泸,相如涤器,这可是临邛名酒,虽然在外地名气比起五粮液和茅差了点,但绝对是我们川酒的标杆,甜润优雅。”方逸飞拿着酒称赞道:“周师,又让你破费了。”
“破费啥子嘛,应该的。”周砚笑着道:“能打包的下酒菜不多,师伯你们简单喝点。”
“花生米配酒,绝配,还有牛肉,好得很。”许运良笑道,招呼周砚落座,拿了一旁茶几上的茶杯,把酒给众人倒上。果然,二两酒下肚,话匣子打开,孔派三代的一些尘封的黑历史就开始往外倒了。
首先聊的是今天没来的。
“国栋年轻的时候追乐明的那个领班你们还记得不?就是嘴角有颗痣的那个,我昨天在天桥那还看到她了,孙子都会走路了。”方逸飞当先开团。许运良恍然:“哦!朱玲玲,也算是乐明一枝花了,腿好长!当年国栋对她可是爱得不行,结果她说国栋脑袋方方,爱不起来,跟当时的主厨老刘好上了,后来还跟着老刘调到蓉城,倒真是很多年没见过了。”
“国栋被拒绝的那个晚上喝了半瓶酒,拿脑袋在宿舍墙上蹭了一晚上,说要把脑袋摩尖来,第二天起来一脸的白灰,墙皮都被他蹭掉了一层,第二天一头白发把大家都黑了一跳,还好能洗出来,孔二爷还赏了他一耳光醒酒。”肖磊跟着说道。
众人顿时捧腹大笑。
周砚磕着花生米,闻言也没绷住。
老辈子们摆起别个的黑历史,多少有点没轻没重的。
方逸飞又道:“还有老罗被刘丽娟倒追的事你们还记得不?老罗那会刚转正,刘丽娟刚死了男人没三个月,带着两个娃娃,有天午休就想把老罗霸王硬上弓,好找个男人依靠。
夏天嘛,天气热得很,就穿个摇裤困觉,她一进门就把老罗的摇裤脱了,给老罗吓得哦,跳窗而逃。”“记得记得!老罗满院子跑,半边屁股都露在外面,白的很!”许运良笑道。
“不过这小子还是有男人气概,别个问就说有老鼠爬上了床,吓了他一跳,还是后来刘丽娟改嫁到泸州去了,有回喝酒才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