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,拍了拍手,“他在bj好几处房产呢,办公室里也能住人。还能没地方睡觉?”马立芸哼了一声:“你给我装糊涂是吧?我问的是这个吗?”
李卫东嘿嘿一笑,坐在桌旁切羊肉:“这小子有钱,又年轻,长得也不差,看他那么紧做什么?”马立芸撇撇嘴,“你是说得轻巧。每次我回家,娘都拉着我胳膊问半天,老二是不是单身啊,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啊?
要不下次娘再问起来,你帮我回答。”
李卫东手上刀没停,笑了笑:“娘那边你敷衍几句就得了,老二有没有对象,她也做不了主。瞎操心。”
“你也就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。”马立芸站起来,在围裙上擦擦手,“等下次回大营村,你就这么回答娘,看她跟你急不急。”
“你看看,你先急上了不是?”李卫东切完一盘羊肉,码得整整齐齐,“咱们两口子说私房话,听听就行了,你还真往外说啊?”
马立芸将洗好的菠菜放进盘子里:“要我说,老二也不小了。建军现在都结婚了,他也差不多该找了。”
李卫东正要接话,外面响起敲门声。
“谁呀?”他出了客厅,站在院子里喊。
“卫东哥,是我!”门外传来王建军的声音,大冷天的,嗓子都冻劈了。
李卫东乐了:“嘿,这人啊,真不经念叨。”
门一开,王建军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口,脸冻得通红,车篓子里放着两个打包袋,车把上挂着两瓶二锅头。
“你小子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李卫东让到一旁,“快进来,路上冻坏了吧?”
王建军推车进门,“这不是馋酒了吗?找你喝两杯。”
马立芸听到动静,走到客厅门口,笑着招呼:“建军来了?刚才还说起你呢。”
“说我啥了?”王建军把车停好,拎着东西往屋里走。
“说你结婚了,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,想让老二也学学你,说个对象,早点结婚。”马立芸接过他手里的袋子。
王建军把两瓶二锅头搁桌上:“嫂子,你就别瞎操心了,阿哲是个有主意的,比咱们看得远。”“进屋说,进屋说,外面多冷。”李卫东掀开门帘子。
三人进了屋,煤炉的热气扑面而来,王建军长出一口气:“霍,还是屋里暖和。”
马立芸倒了杯热水递过去:“先喝杯热水暖和暖和,等老二回来了就开饭。”
王建军接过杯子:“我回来的时候从蜀香居总店打包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