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态度很明确,如果这次收购协议不成功,每年不会再给咱们下发补贴。
到时候别说安置了,你们连基本工资都拿不到!
现在就算农业局暂时没有安置,你们也可以从四季青公司给的补偿款里按月领工资。
这笔钱打在账上,跑不了!”
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了几句,但声音明显小了。
裴安民继续说:“另外,我们也向四季青公司争取了一个条件,他们会优先聘用咱们公司的人。大家都是熟手,有经验,只要愿意干,可以应聘上岗,签聘用制合同。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的风向变了。
有些本来跟着起哄的人开始盘算:要是真能应聘上,没准工资还比以前还高,也不是不能干。至于铁饭碗……眼瞅着单位都要没了,还碗什么碗。
技术科那边,自始至终没人吭声。
周大元站在人群边上,双手插兜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他心中暗自琢磨,两位所长应该是得到了什么许诺,点了头。
他们技术科都同意收购。
裴安民刚才那番话,又把一部分摇摆不定的员工拉了过去。
现在闹的,就是那些习惯了混日子的人。但这些人是少数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
这事儿,八成是成了。
周大元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在京华种子公司蹉跎了这么多年,年年喊改革,年年没动静。
制度落后,人员臃肿,连育新种的资金都申请不下来。
他想干点正事,处处掣肘。
现在好了,有人来接手了,手里那些种质资源、育种资料,总算能派上用场了。
傍晚,bj。
苏州胡同七号院,前院。
四间倒座房改建的屋子,分别是客厅、两间客房和一间储藏室,依次排开。
院子西侧的锅炉房冒着热气,旁边搭了个简易车棚。
影壁旁种着几丛竹子,大冬天的还能瞧见一抹绿,属实难得。
客厅里,煤炉烧得正旺。
马立芸系着围裙,蹲在盆边洗菠菜,嘴也没闲着:“你确定老二今天回来?”
“上午我见了他一面,说回来的。”李卫东踩着凳子够柜子顶上的锅,“吃火锅就是他小子的主意,他能不回来?”
马立芸歪头问:“你说老二三天两头不着家,他晚上住哪?”
李卫东把火锅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