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代工厂的情况基本稳妥了。厂里现在有工人差不多两百号人,整体产能规模跟咱们通县罐头厂不相上下。
我驻厂这段日子,把咱们好滋味全套的生产规范、用料配比、成品标准全跟对方交代清楚了,全程盯着投料、熬制、灌装、高温杀菌整套工序。
这批试产的成品送检后,各项指标全部达标,口感、品相都能对标咱们原厂的货品,现在已经正式批量投产了。短时间内应该没问题。”
李哲听出了言外之意:“二叔,听你这话,好像还有顾虑?”
李振国微微叹气,沉吟片刻才说:“眼下确实看不出半点问题。我亲自坐镇把关,从原料采购到成品出货一条龙盯着,每一道工序都卡死咱们定下的规矩,质量这块丝毫不敢松懈。
可眼下安稳不代表长久稳当,往后长期合作,怕是很难一直维持现在这个标准。”
李哲皱眉问道:“咱们公司不是还派遣了驻厂质检员吗?他们没起到监管作用?”
“质检员确实能起到约束作用,但代工厂终究和咱们自家厂子不同。”李振国语气凝重起来,说起驻厂期间的经历,“我在鲁省这段时间,受到了代工厂孙厂长的热情款待,日常吃喝招待安排得十分周到,私下还送来礼品,厂长更是暗地里给我塞红包拉拢。
现金红包我一概回绝,私下送的礼品也退了。临走时,实在抹不开面子,只收了一些鲁省的特产。”他顿了顿,道出最忧心的症结:“一旦公司派遣的质检员驻场办公,天长日久相处下来,对方可能也会用送礼、塞好处的方式拉拢收买。
一旦监督员被人情利益牵绊住,哪里还能起到严格的监督作用?
往后生产标准松动、偷减原料、简化杀菌流程,这些问题都会冒出来,产品质量自然就没法保证了。”李哲听完,神色认真起来:“二叔,你的担忧有道理。
这种事虽然还没发生,但确实得提前预防,弄一套针对性的监管制度,最好是从规矩上把风险堵住。”他喝了一口茶水,沉吟了好一会,继续说:“既然质检员常驻容易被腐化,咱们就实行轮岗制度。派驻到各个代工厂的质检监督员,固定半个月就轮换一批,绝不允许一个人长期驻守同一家工厂。其次,可以细分监督权责,把各项核查工作分开管理,上报。
一部分人只负责查验产品生产质量、工序规范;一部分单独核查原料采购渠道、用料数量;还有专人核对生产往来账目、出货明细。
各岗位互不干涉牵制,避免一个人手握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