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父的意思是,关键在那五千越州军?”
“正是。”
赵怀安点头:
“所以在调度军略时,我实际上是大军牵制杭州军,而对越州军所在的黄鹤山阵地发起猛攻。”“而昨日一战俘斩其精锐一千四,几乎重挫其军,之后形势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现在,我又将俘虏放回,释放与越州军缓和的信号。”
“我给董隋的选择实际上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隔壁山上的杭州军看到了俘虏返回这一幕。如此,他们内部间隙必生。”
此刻赵六也明白了过来,击掌道:
“妙啊!当主要战力的越州军不战了,那剩下的杭州军就再无抵抗的勇气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再以杭州军家眷来劝降,必事半功倍!”
“而那时,想继续坚守的钱缪和他的党羽反而被孤立成了少数派,最后要么钱缪妥协,要么他们自己就得内乱!”
赵怀安微笑:
“这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“低端的不战屈人,是以为不打就行;而高端的不战屈人,是抓住主要矛盾,一击必中,尔后,再不用兵戈就能达成效果。”
帐中众将闻言,皆深佩服:
“大王用兵之略,神乎其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