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型不够严整,但总算稳住了阵脚。
越州军见状,暂时停止了猛攻,也在营内重新集结。
雨越下越大,天地间一片白茫茫,能见度不足五十步。
就在这时,从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铁甲片相撞的声音甚至比风雨声还大。
赵文辉扭头去看,大喜!
大雨中,一支五百人的披甲士,穿着蓑衣,在赵文忠的带领下,支援了上来。
赵文忠率五百披甲士如铁流般涌入战场。
他们虽也披甲,但人人外罩蓑衣,行动间铁甲铿锵,雨水顺着蓑衣边缘流下,溅起细密水花。赵文忠一马当先,手持一杆特制的加长铁骨朵,在雨中杀气凛冽。
“文辉!”
赵文忠远远看见弟弟浴血奋战的身影,大喝一声,声如洪钟。
“兄长!”
赵文辉精神一振,横刀指向前方越州军阵:
“助我破敌!”
“好!”
赵文忠二话不说,率部直冲敌阵。
他比赵文辉更加高大雄壮,加长铁骨朵挥舞起来势大力沉,如狂风扫落叶。
“挡我者死!”
赵文忠暴喝,铁骨朵横扫,三名越州刀盾兵连人带盾被扫飞出去,骨断筋折。
他脚步不停,铁骨朵猛砸,棒下哀嚎四起。
五百披甲士紧随其后,如猛虎下山。
他们训练有素,虽在泥泞中仍能保持基本阵型。
前排刀盾手举盾推进,后排步槊手挺槊刺击,侧翼还有手持斧锤的甲士专破盾阵。
越州军本就被赵文辉杀得胆寒,此刻又见如此生力军,阵脚大乱。
赵文忠抓住战机,率精锐直插敌阵核心。
他身高八尺有余,肩宽背厚,臂如猿猱,身披玄色明光铠,外罩蓑衣,雨水顺着蓑衣边缘如帘幕般垂落。
手中那杆特制的加长铁骨朵,长六尺有余,锤头由精铁打造,重达十斤。
骨朵头部还布满寸许铁刺,在雨中泛着狰狞寒光。
“破!”
赵文忠一声暴喝,铁骨朵横扫。
前方五名越州步槊手挺槊刺来,槊尖寒光闪烁,封住去路。
赵文忠不闪不避,铁骨朵如风车般抡圆。
“铛!铛!铛!铛!铛!”
五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,五支步槊应声而飞。
断槊飞起,在空中旋转,插入泥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