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辉环顾四周,发现己方阵线已被切割成数块,各自为战。
他心知必须重新集结,否则将被逐个击破。
“向我靠拢!”
赵文辉高举横刀,刀身在雨中反射出寒光。
附近的衙内武士闻声奋力拚杀,试图向主将靠拢。
但越州军也看出了意图,攻势更加猛烈,死死咬住每一股试图移动的保义军。
赵文辉见状,不再等待。
他率身边二十余牙兵主动出击,靠向最近的一处被围战友。
“破!”
他一声暴喝,盾牌猛撞前方一名越州刀盾手。
那人被撞得踉跄后退,赵文辉刀光已至,自下而上斜撩,刀锋划过对方腋下无甲处。
鲜血喷溅,那人惨叫着倒地。
赵文辉脚步不停,继续前冲。
他左手盾牌时而格挡,时而猛击,右手横刀,刀光电闪,专攻敌人要害。
一名越州军挺槊刺来,他侧身避过,左手盾牌边缘顺势砸在槊杆上,震得对方虎口发麻,随即刀光一闪,斩断对方手腕。
“三太保!”
被围的十余名衙内武士见主将来援,士气大振,奋力向外冲杀。
两股人马汇合,赵文辉清点人数,身边已聚集了约五十人。
他迅速观察战场形势,发现左侧另一股被围的袍泽距离较近,且敌人相对薄弱。
“向左,杀穿他们!”
赵文辉一马当先,率众向左突击。
雨水和血水混成的泥浆没过脚踝,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,但保义军将士咬紧牙关,紧随主将。越州军试图阻拦,但赵文辉太过凶猛。
他仿佛不知疲倦,刀盾配合天衣无缝。
一名越州军将持斧迎面劈来,赵文辉举盾硬接,斧刃深深嵌入盾面,他却趁对方收斧不及,横刀直刺,刀尖穿透皮甲,没入对方腹部。
“呃啊……
那军将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没入身体的刀锋。
赵文辉抽刀,带出一蓬血雨。
他看也不看倒下的敌人,继续向前。
终于,他们杀到第二股被围战友处。
此时赵文辉身边已聚集了近百人,阵势初成。
“结阵!圆阵防御!”
赵文辉果断下令。
衙内武士迅速靠拢,外围刀盾手举盾成墙,内圈步槊手挺槊如林。
虽在泥泞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