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存啊!”
“钱没了可以再挣,人心散了,就再也聚不拢了。”
他看向黄碣:
“另外,你亲自去一趟明州,看看李畅之和明州的兄弟们。带些药材、补品,再从我院里取二十匹蜀锦,十坛好酒,一并带去,后面我让人给你批条子。”
“告诉他们,我董昌记着他们的功劳。”
“是!下吏一定办妥!”
黄碣有点动容。
他认识董昌多年了,知道这杭州大土豪出身的董昌,平日是有些目光短浅,但对待兄弟们,确实有几分真心。
就拿那钱婆留来说吧,虽然让他去杭州算是为董昌挡保义军的,但真就给了杭州一地,还保钱婆留做节度使。
他钱婆留什么人?穷得卖力气的下等汉,现在一路做到节度使,固然有能力,但不还是董昌擡举?所以,董昌对钱缪实有泼天大恩!
但现在这钱婆留颇有点不晓事,之前大王要从杭州调拨一批粮米支援年初对明州、婺州的战事,这钱婆留非这个那个的,就是不肯给。
如此,两边就有了抵悟。
其实,在他看来,为了些许粮食弄得生分,实属不智。
毕竟保义军在前,两边只有同舟共济,才能保两浙安平嘛。
但这种事,他也不好直接对董昌说,毕竟这事错在钱嫪,总不能事事都让董昌退一步,那样他怎么服众呢?
黄碣在那感叹,这边董昌有些疲惫了,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细雨,说道:
“军队是咱们安身立命的本钱,再如何好都不为过!”
“你们都是老人了,这道理是懂得的,我就不再多说了,好生去办吧!”
“记住,你们就是给我花钱的!不要给我省钱!”
之后,三人又商议了些琐事,黄碣、张逊才告退,正要走,被董昌叫住:
“你们还没吃吧,我在旁边置了一桌,你们用了饭再回去。”
黄碣、张逊二人没反对,作揖下拜后,就在奴婢的带领下,去了偏院。
暖香阁内重归宁静。
待黄碣和张逊匆匆用完饭食走后,董昌也回到了温柔乡中。
这会,他杵着大胖脑袋,看外面的春雨连绵。
其实谁不爱钱啊!
但现在这时局越发不利了,把钱都揣在府库里,这钱还是他的吗?不如发给下面,换得一份忠心。一直以来他都信一条,那就是平日里给足了,关键时刻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