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城河。预计夏末可完工。”
董昌点头:
“好。记住,征发民夫要给工钱,管饭食,不要让他们白干。”
“这些人基本都是山阴附近的,给他们点实惠,没坏处。”
“还有&183;……”
董昌想了想:
“军队这次的犒赏准备的如何了。”
黄碣回道:
“回大王,年初收复明、婺二州,将士们皆有功勋。”
“按惯例,该按斩获、先登、陷阵等功,分等犒赏,具体的军功,我回去让有司呈给大王过目。”董昌摇了摇头,缓缓道:
“你们呀,老说惯例惯例,惯例久了,下面就不当回事了。”
“得来点惊喜!”
“再说了,年初那一仗,打得不轻松。刘汉宏虽是个草包,但他手下着实有不少悍将,这一次兄弟们打得是辛苦。”
黄碣神色一肃,禀告:
“是。明州一战,我军阵亡吏士八百六十四人,都头李畅之身中七箭,仍指挥若定,实心用战。”“李畅之不错,假以时日,又是个婆留!”
董昌沉吟片刻:
“他现在如何了?”
“箭伤已愈,如今在明州协防。”
董昌点点头,下令:
“按你们编的犒赏,再加三成。”
黄碣一愣:
“大王,这数目已经不小了,再加三成,府库恐怕……”
“府库够的,就算搬空了,都补齐!”
董昌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:
“兄弟们流血拚命,为的是谁?还不是为了我董昌?”
“我董昌能在这院里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,不就靠他们?若连赏赐都抠抠搜搜,以后谁还肯卖命?”他顿了顿,又道:
“尤其是阵亡将士的抚恤,再加五成。”
“家里有老幼的,每月给米三斗,钱三百文。”
“伤残不能再战的,按原饷给半,授田二十亩。”
张逊在一旁听得动容,躬身道:
“大王仁厚!将士们若知,必感激涕零,誓死效忠!”
董昌自得一笑:
“什么效忠不效忠的……”
“我董昌的就是你们的!”
“这世道,今天你打我,明天我打你,谁说得准?”
“存几个钱,有屁用?那周宝算是有钱吧!!最后咋样?还不是给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