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所以,用不着多虑!”
话虽如此,他心中却有些发虚。
但很快,他将忧虑压下,故作逍遥:
“奏乐!跳舞!”
董昌挥挥手:
“今日不理那些烦心事!”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……”
乐声再起,柳娘轻解罗裳,随着乐曲翩翩起舞,身段柔媚,眼波流转,看得董昌心痒难耐。他一边饮酒,一边欣赏,心里在想着是否救援钱婆留。
救是一定要救的,但不能这么救。
就冲刚刚堂下他那个牙将吧,一听不救,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跳脚,可见平日这钱缪是丝毫没想过他的恩德,以至于他身边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这般无礼之人。
钱婆留的能力和实力他都是很清楚的,保义军这一次南下,就算兵力众多,但没有半年是奈何不了钱婆留的。
所以这会救援钱婆留,那是拿自己的老本去贴补人家,最后人家还当你是冤种。
他想好了,一会让人去杭州那边看看,具体评估一下,再行动。
没准没几天,这钱婆留就能退敌呢?事缓则圆嘛!再等等,等等事情自己就解决了。
于是,看着眼前歌舞,董昌举杯,大笑:
“好!”
“跳得好!”
柳娘媚眼一笑,跳得更欢乐了!
小院今日又歌舞。
直到两日后,有快马从杭州方向奔来,给董昌带来了一个爆炸的消息:
“杭州已陷,钱镒开城投降!”
那日后,董昌再没听过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