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保义军各部井然有序地开入牙城。
杭州八都兵则依令放下兵器,到指定地点集结。
钱镒站在城门口,望着保义军的旗帜在城头升起,望着那些曾经属于钱氏的城池、军队、百姓,如今都换了主人。
苟且。
为了活下去,为了内庭那些女人孩子活下去,他选择了苟且。
这耻辱,将伴随他一生。
但他不后悔,至少,他为婆留保存了家眷。
“自古艰难唯一死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:
“可活着……有时比死更难。”
而在他的一旁,同样发呆的徐及,低声说了这样一句话:
“副使,这骂名,你一人担了,但这功德,也是你的。”
“投吴王,结果不坏。”
钱镒怔在了原地。
如果我投降有功德,那成及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