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我们要死在这里了!”
“但要让他们看看,我保义军到底是什么!”
“到底是什么!”
“杀啊!”
说完,赵文逊扭头向前,长斧挥舞,一斧劈开一名正将一名袍泽扑倒的杭州牙兵后背,斧刃破甲入肉,鲜血喷溅。
赵文逊边杀边哭,他的部下全部都在大哭!
他们不是怕死,而是遗憾自己再不能为吴王效命了,再看不到大王一统环宇,横扫八荒的伟业了!长歌当哭!
“哇!”
“杀啊!”
“为了大王!杀!”
此时,圆阵外围的一名虬髯武士,手臂都被砍断了,这会还在大声号呼,最后被绳索套走,被碎尸万段!
相熟的袍泽见此,喊着他的名字,眼泪都哭干了!他们紧紧靠在一起,手里的长斧越挥越慢!死期将至!
此刻,连无穷精力的赵文逊都累了,手里的法西斯越来越重,手臂越来越酸。
他只要停下休息一会,就能恢复,可他停不下!
此刻,应旗下,成及都动容了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支军队,也没见过这般浓烈的情感!
这不是为了当兵吃粮,不是吃吴王饭,报吴王恩,不是的!
他知道!
这是男儿之间最浓烈的义气和恩情。
在这样的乱世中,何其少有啊!
一瞬间,成及沉默了,最后他大声喊道:
“赵文逊,我记住你了!”
“钱公当世豪杰,你来投他,我不杀你,你这些好汉子,我也不杀!”
“哈哈哈!”
听到这般话,赵文逊放声大笑,大骂:
“好老狗,我当你是豪杰,你竞这般羞辱我!”
“我乃吴王麾下四太保,赵文逊!”
“有死了的太保,无苟活的畜生!”
“来!”
火光下,成及脸色明灭不定,最后叹了口气:
“吴王到底是何等人啊!”
“罢了!送他们!”
随后,他挥下了手!数不清的靖江都武士汹涌冲上。
于是,整个街口,彻底陷入了最残酷、最混乱的贴身肉搏。
火光摇曳,映照着无数扭曲的面孔、挥舞的兵刃、飞溅的鲜血和倒下的躯体。
怒吼、惨叫、兵刃撞击声、骨骼碎裂声混杂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