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士兵混杂在一起时,谁有资格站出来重新组织他们?一个营将的部下可能只剩三五人,而一个队将身边却聚集了上百溃兵,难道谁兵多听谁的?或者干脆死板地等待原建制长官出现,或者等更高层来任命?
这在平时都是可以的,但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,这种等待往往是致命的。
而更常见的情况是,高级军将阵亡或重伤,其副手或下级军官需要接替指挥。
但副手可能能力不足,下级军官又可能资历不够,难以服众。
若没有一套公认的、超越具体职务的等级标识,指挥权的平稳过渡就会充满变数和风险。
其实说白了,就是要有一套不经过上级任命,能在战时极端情况下,自觉完成编伍,凝练新的组织核心的制度。
所以,赵怀安正是洞察了这些弊端,才力排众议,在去年大整军中,仿照近代军制雏形,结合唐时散官、勋官的一些理念,创设了这套独立的军衔体系。
其核心目的,就是在职务指挥链之外,建立一条以个人资历、功勋和能力为基准的权力等级,作为战场指挥的补充和备份。
而这套军衔制度,就是严格与战功、资历、考核挂钩的,由军院兵司会同法司、监军系统共同评定,最终报赵怀安核准。
它不完全等同于职务,一个骁勇善战、立功无数的老队正,军衔可能比某些资历浅的营将还要高。这套军衔制度明确规定,两单位协同作战,若无明确上级指定,则军衔高者自动获得战场临时指挥权。在原有建制被打乱时,散兵须向在场军衔最高者靠拢,并接受其整编与指挥。
而当主官阵亡或失去指挥能力时,指挥权按军衔高低顺序自动移交,直至有更高军衔者抵达或恢复秩序同时还规定,军衔仅代表指挥资格优先序,不直接赋予超越其职务的日常管理权。战斗结束后,临时指挥权终止,人员归建。
尔后,赵怀安将保义军军衔共分士、尉、校、将四阶十三级。
士为为军中基石,分上士、中士、下士三级。
新卒经三月基础操练合格,授下士;积战功或服役满一年无过,可升中士;中士中骁勇善战、粗通文字算术者,经考校可升上士。
士阶佩铜质肩章,下士一星,中士二星,上士三星。
士阶之上为尉阶,也是基层军官与资深士官,分少尉、中尉、上尉三级。
通常队副授少尉,队正授中尉,表现优异或统领重要技术分队如弩队、工兵的队正可授上尉。尉阶佩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