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人,持圆盾与横刀或步槊,微微侧身,将盾牌朝向街道两侧可能来袭的方向,警惕地注视着黑暗中的屋舍巷口。
后队十一人,则持稍大的方盾与步槊,面朝后方,防备可能从背后袭来的敌人,同时看护着队伍中仅有的几名弓手。
这些披甲士也是背负弓弩的,但并不以此作为主战,而队列中的弓手们,此刻已将角弓握在手中,箭矢搭在弦上,但引而不发,同样等待命令。
很短的时间内,赵文逊就在街道口布置了一个典型的、用于狭窄街道环境的锋矢突击阵。
陷阵士为锋刃,负责正面凿穿;遮护兵为两翼与后盾,负责抵御侧击与断后,保护锋刃的背部与肋部。“列阵,等我号令!”
赵文逊的声音透过铁面传出,略显沉闷却异常清晰。
五十七名甲士闻声列阵,无需更多言语。
长期的严酷操练已将各种战术动作刻入他们的骨髓。
持长柄重兵的三十名陷阵士迅速向前,在赵文逊身前排成三排,每排十人。
他们彼此间隔约一步,既能保证挥动兵器的空间,又能让后排随时填补前排的空缺。
此刻,他们将沉重的长柄斧、陌刀杵在地上,等候进一步命令。
见麾下战术动作如此纯熟,赵文逊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后摘下腰间铜哨,吹出一长两短的尖锐哨音。这是保义军甲士营中,用于小队集结与的标准信号。
兵力太少,他要继续召集附近的友军。
片刻后,在听到这里的铜哨声后,附近街道的保义军都在往这边靠拢。
这些人并不都是赵文逊的部下,还有其他散掉的保义军,但这会全都聚拢在赵文逊的下面。之所以能如此简单收拢散乱武士,并不因为赵文逊是什么营将,也不是他是赵怀安的义子。而是因为保义军自去年大整军后引入的一项新制度,也就是军衔制度。
现在的军事制度中,只有军队的具体职务,比如军、卫、都、营、队,然后,队将听营将,营将听都将,这是非常清晰的职官等级。
但在实际的战斗中,这种单一的制度是有问题的,这也是保义军从过去的战斗中发现的。
比如两支同样的营,在配合作战的时候,指挥权属于谁?
是甲营的营将指挥乙营,还是乙营的营将指挥甲营?
若按职务,两人平级,互不统属,极易产生摩擦或推诿,贻误战机。
再比如,当一支军队被打散,不同建制单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