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我?”
“好好好!都欺负我钱镒不敢杀人是吧!”
他也懒得和这人废话,抽出刀,当着成及的面,一刀捅死了王时味。
这王时味脸上满是愕然,张着嘴,似乎要说什么,却被钱缢捂住嘴,抽刀推倒。
“拖走!”
牙兵将王时味拖走。
那边,成及张了张嘴,没说什么。
这边,钱镒对成及道:
“老成,事已至此,我们只有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抄家。”
钱镒眼中闪过狠厉:
“周、吴、郑、杨这几家,私购军粮,国积居奇,这就是通敌卖国。”
“今夜就动手,以通保义军黑衣社为名,抄了他们的家!”
“直接抄?”
成及皱眉:
“还是和他们先谈谈吧,让他们自己主动交出来吧。”
“之前使君站稳杭州就依靠他们,哪里能轻易对他们下手?这城还需要守呢!”
“守城?”
钱镒冷笑:
“老成,没有粮食拿什么守?”
“还有使君从来不靠这些人,靠的是军中兄弟!”
“现在他们家里有粮,就是证据确凿!”
“至于通敌……黑衣社无孔不入,谁知道他们家里有没有?抄了才知道!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
“老成,实话告诉你。我早就怀疑城里有保义军细作。”
“如果你是敌军的探谍,你会不联系城内大户?本来守城就是要防这些人,现在这些人做了这等事,如何再让我放心?”
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了了后患!”
成及沉吟片刻,咬牙道:
“好!就依都押衙!但……要做得快,不能引起骚乱。”
“放心。”
钱镒语气森寒:
“我亲自带队。”
子时,杭州城一片死寂。
钱镒亲率三百牙兵,分成四队,同时扑向周、吴、郑、杨四家。
成及坐镇牙城,以防变故。
周家宅院外,钱镒一挥手,牙兵破门而入。
周家家主周文德从梦中惊醒,见牙兵闯入,大惊失色:
“都押衙!这是何意?”
钱镒冷冷道:
“周文德,你私购军粮,通敌卖国,该当何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