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一丢,我军后路决断,危矣!”
听到这话,从头到尾都沉默的顾全武连忙站起劝阻道:
“不可!若此时退兵,郭琪必尾随追击,我军必溃!”
其他将领也纷纷站队,或要回援,或要坚守。
两派争执不下。
钱缪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帐中诸将。
他看到弟弟钱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“三弟!”
钱缪忽然道:
“若你是我,当如何?”
钱铎起身,抱拳大喊:
“兄长,诸位。眼下局势,看似危急,实则不然。”
“郭琪在此,是想牵制我军主力,为张歹创造机会。但他只有一万兵,不敢强攻。”
“杭州有族兄坐镇,城坚粮足,守军也有万人,还可征民壮,坚守半年都行,有何慌张?”“再说那张歹翻越天目山,能带何器械?估计连粮秣都跟不上,他有大兵万人,可又能奈杭州何?”“只要我军不乱,以皋亭山防线为特角,反而可威胁张歹部,使其不敢全力猛攻!”
“反倒是现在撤了,大军一乱,敌军突骑又众,那才是万劫不复呢!”
说完,他又看向董隋:
“大郎君,但这般下去太被动了,要想扭转局面,还需节帅从越州发兵来我皋亭山大营,一起夹击对面的郭琪!”
他看着董隋,随后深深一揖:
“所以,可否请郎君速派人回越州,请董公再发援兵!”
“此战已非杭州一城之事,乃两浙存亡之战!若杭州失,越州岂能独存?”
董隋脸色变幻,良久,重重点头:
“好!我这就修书,请父亲尽发越州之兵!”
钱缪看着弟弟,眼中闪过欣慰之色。
这个三弟,平日不显山不露水,关键时刻却有如此见识。
“好!”
钱缪拍案:
“就依三弟之策!”
随后,钱缪就环视众将,问道:
“诸位,如今是我军存亡之秋,我现在需要有人护送大郎的使者去越州。”
“然此去山阴,需渡钱塘江,穿保义军防线,凶险万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:
“谁有胆色,为我行此九死一生之壮举,往越州求援?”
帐中一片寂静。
董隋这个时候起身,连忙拱手道:
“钱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