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坊市,军营多设于城西、城北。”
“除了城坚,杭州本身地利,亦可谓得天独厚。”
“其西有西湖、凤凰山,山湖相依,构成天然屏障。敌军若从西来,必仰攻山地,舟师难入湖。”“东有钱塘江,江面宽阔,潮汐汹涌。不识水性者,渡江即覆。钱缪水军巡弋江上,控扼渡口。”“北有运河网,河渠纵横,水网密布。大船难行,轻舟可战。钱僇沿河设栅、沉船、筑垒,层层设防。“南有吴山、钱塘江,同样依山傍水。”
最后祖肩总结:
“故杭州地形,亦可谓四塞之地,西塞于山,东塞于江,北塞于河,南塞于山水之间。钱胶据此,进可攻退可守。”
见赵怀安并不以自己位卑而轻慢自己,祖肩暗自高兴,继续道:
“杭州城防完备还只是其一,大王最需注意的还是钱胶此人。”
赵怀安当然晓得钱缪,无论是黑衣社的探报还是自己后世来的知识,都晓得此人非是易于之辈。就这么讲吧,历朝历代,除了五代十国这会,还真没见过江东吴越不是一体的。
要晓得江东、吴越之间并没有大江大山作为天险隔绝两地,可杨吴打了杭州三次,就是打不下,等到了南唐,吴越都还是好好在那边,可见这钱缪之能!
所以,他这会要听听这个僧人是怎么评价钱缪的。
僧人祖肩沉声说道:
“钱缪其人,临安石镜都人,出身盐贩,骁勇有谋。”
“他是当年黄巢乱兵攻略江州一带时,投到了董昌麾下,靠着军功,渐成气候。”
“现在董昌移镇越州,将杭州交给了他,如今他虽然名义上仍奉董昌为主,实则军政大权尽握其手。”赵怀安点头:
“此人能于乱世崛起,必非庸碌之辈。”
“正是。”
祖肩道:
“这钱缪治军极严,赏罚分明。当年董昌所合的杭州八都兵,虽为乡兵,但在其人的管带下,实已练成精锐,如今更是隶在杭州,直接从属于钱僇。”
“那董昌去越州的时候,都没能将之全部带走。”
“尔后,钱缪以留下的八都核心编练新的杭州八都兵,每都兵力一千至三千不等,总兵力约两万。”“其中石镜都,为钱缪自领,兵力最厚,约三千人,为其嫡系。”
“而其余七都虽分驻各县,但钱缪可随时调集。去岁与越州刘汉宏大战,钱缪便调集五都兵力,大破刘军于西陵。”
赵怀安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