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出来,是态度;不说,是顽抗。”
“态度不同,结果自然不同。”
“你也不想陆氏百年基业,因你们冥顽不灵而毁于一旦吧?尤其是,有些事,主谋在彼,执行在尔,罪责轻重,天壤之别。”
一番话说得小陆公额头见汗,语气也松动了些,开始断断续续交代一些走私流程,但仍避谈与扬州方面的联系。
丁会在一旁,忽然插话,冷声哼道:
“陆公,令郎秀真,如今何在?他年轻,罪是不至死的,可要是被人灭口,你这为父的,忍心吗?”提到儿子,小陆公浑身一颤,眼睛一缩,看向丁会的眼神也带着狠:
“我晓得你!锦衣社的头子!”
“你不要觉得吃定了我陆家,我陆家千年以来,什么风浪没见过?”
“刘宋时期,元嘉大案,我陆氏被迫害!萧梁时期,侯景之乱,陆氏满门就义。可现在我陆氏还生活在这片土地,而刘宋、萧梁何在?”
“十年河东十年河西!你保义军难道要把事情做绝了?”
丁会见激恼了小陆公,他倒是不生气了,耸耸肩,说了这样一句话:
“做绝的可不是我,也不会是我们保义军!你自己想吧,你陆氏出了事,谁会最想你那好大儿一命鸣呼?”
“还有!”
“我在劝你一句,你以为自己顶了个姓陆的名头,就能这样与我说话?”
此时,丁会已经整个人压了下来,双手撑在案几上,死死盯着小陆公:
“你陆氏再如何,和你有什么关系?你陆氏见过风浪,千年不倒,和你又有什么关系?和你一脉又有什么关系?和你华亭陆氏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得罪了大王,你们统统都得死!”
看着丁会凶戾十足,小陆公下意识侧过了头,避开了视线。
而这个时候,李延古适时递上一杯热茶,温言道:
“为人父母,舐犊情深。将事情说清楚,厘清责任,或许还能为子孙留一线余地。若是一味遮掩,等到水落石出,恐怕悔之晚矣。”
之后,二人就不再说话了,就这样看着小陆公。
但这老头一直捧着茶杯,低着头不说话。
就在李延古准备让人将茶杯撤走,他们也先出去审其他人时,那边小陆公终于崩溃了。
他不仅详细交代了陆氏走私网络,更吐露了与扬州市舶司的合作细节。
陆氏每年会通过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