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字。他做了督察御史,与夫君何干?夫君为何如此高兴?”
董光第激动地抓住妻子的手:
“夫人,你有所不知!当年大王初入太原,慧眼识珠,欲延揽这位李延古入幕府。”
“是谁奉命前去游说?就是我啊!”
“现在这李延古能坐督察御史,也有我当年一番言辞铺垫的功劳!”
“更重要的是,我与李延古虽无私交,但有过这一层渊源,总算是故人!”
“他这人我了解,刚直不阿,不是什么阴私小人!”
“我这个位置不怕君子,就怕小人!”
”如今他执掌督察院,以他的性子,必定依法办事,不会刻意针对谁,也不会因私废公。”“就咱们家这点事,本就是现实的不得已,我之前一直忧心难安,就是担心有小人弄手段。”他越说越兴奋:
“大王用李延古,说明大王要办督察院,是真的要讲法度、讲规矩,不是用来搞清洗、排除异己!”“这可是天大的信号!”
“我就晓得大王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不是!”
“哈哈!”
“咱们过关了!”
妻子听了,虽不全懂,但见丈夫多日愁容一扫而空,也由衷高兴:
“那初一还去寺庙烧香吗?”
“去!当然要去!”
董光第斩钉截铁,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:
“这一次才晓得,没事得多烧香!谁知道哪路神仙就帮了大忙!”
“咱们去还愿,去祈福,祈求咱们董家平安顺遂,祈求大王身体健康,吴藩昌盛!”
他站起身,在书房里踱了几步,忽然想起什么,对妻子道:
“初一你和我一起去,一家都去。”
妻子点头称是。
这一夜,董光第难得地睡了个安稳觉。
而金陵城中,得知李延古出任督察御史的各方势力,反应各异。
清正之士为之振奋,认为看到了吏治清明的希望。
某些心中有鬼的官吏则更加惴惴不安,不知这位以刚直着称的李延古,第一把火会烧向哪里。更多的人则在观望,看这新设立的督察院,究竞能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总之树欲静而风不止!
乱世中,又有哪里真是一片祥和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