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打算依托城墙和运河死守。”“另外,周宝已向常州、苏州方向求援,但援军何时能到,尚未可知。”
王环点点头:
“够了,这些情报,连同我们已控制的外围站点,立刻派快船送回江上,禀报大王。”
“剩下嘛……”
王环沉吟了会,说道:
“后续我们就继续巩固既得阵地,清理那些散落在乡间、可能成为隐患的镇海军溃兵和小股部队。”“还有岗下平原上的那些星星点点、带有坞墙的庄园。”
“这些地方豪强的庄园,里面肯定有粮有物资,也可能藏有溃兵甚至敌探。”
“大军登陆在即,后勤线必须畅通无阻。这些庄园,要么让他们老实归顺,提供粮秣、向导,要么……
说完,王环嘿嘿一笑,自在不言中。
张虔裕表示同意:
“正当如此。可分头行动,以什为单位,持大王的安民告示,前往各处庄园、村寨接治。”“愿合作者,予以保护,征购粮草按市价给付;抗拒或疑似通敌者,以雷霆手段处置,没收物资,庄园主就地处决!”
“总之,务必在大军主力登陆之前,将丹徒外围彻底清扫干净,打造一个稳固的前进基地!”计议已定,两人不再耽搁,立刻各自返回部队,下达新的指令。
之后的时间,丹徒外围刀兵四起。
已经龟缩于城内的镇海军彻底放弃了城外庄园和乡落,于是,保义军的骑军小队,举着旗帜和安民书,驰奔在一处处庄园之间。
劝降、威慑、清剿……在绝对武力下,只有乡间武装的庄园主们毫无抵抗,纷纷悬上了保义军的旗帜。这些旗帜并不是什么军旗,而是一面红旗,写“安民”二字。
这样后续保义军登陆时,就知道这地方是自己人,也就不会攻打你们了。
但保义军辛辛苦苦来江东保护你,你是不是该懂点礼貌?
江东的豪族显然是懂礼貌的,还非常周到,不是送猪送羊,就是杀鸡宰鸭来犒军。
王环、张虔裕二人盛情难却,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了。
虽然军纪说不能劫掠,但地方豪右太热情,他们保义军太得拥护了,偏给,那不收下来,岂不是人家心不安?还拂了一片真心?
但这些都只是添头,随着更多区域竖起绛红色的“安民”旗,实际上镇海军斗还没打过一次正规野战,就让丹徒城成了一座孤城。
一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包围感,已然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