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中奔出,马上骑士正是张虔裕布置的接应伏兵。
片刻功夫,剩下两名镇海军哨骑也被打落马下,一人被杀,一人被生擒。
从遭遇、伪装、接近到暴起发难、伏兵收尾,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不过半盏茶时间。
驿道上除了几具尸体和挣扎的战马,又迅速恢复了平静,只有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,提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“收拾干净,尸体拖进竹林掩埋,血迹用土盖上。马匹带走。俘虏带走。”
化装小队的骑队将领,此刻已恢复冷峻神色,迅速下令。
他走到那名被生擒、吓得面如土色的镇海军队将面前,蹲下身,用标准的江淮官话冷声道:“想活命,就老实点。丹徒城周边,像你们这样的哨骑小队,还有多少?都在什么位置?换防时间?口令下一句是什么?说!”
类似的场景,数天内,在丹徒城外围十余里的范围内,不断上演。
王环、张虔裕二部,迅猛如风,如犁庭扫穴。
镇海军撒在外围的近百哨骑,在保义军这两支精锐骑军有计划、有手段的打击下,迅速被清除、击溃、俘虏。
至四月二十九日,丹徒城以东、以北、东北、东南方向的官道要冲、河津渡口、高地山林,凡要害之处,已基本落入保义军先遣骑军的控制之下。
尤其重要的是,王环部一部控制了丹徒城北的京口埭,张虔裕部则成功夺取了东南方向的谏壁镇,并派兵前出,在通往常州的要道上设置了警戒线。
夕阳西下,残阳如血。
王环与张虔裕将临时营地布置在了谏壁镇,两人交换了战果和情报。
“粗略算来,这几日击杀、俘获镇海军哨骑及零星守军,超过两百人。”
“我方伤亡不到三十,多是轻伤。”
王环指着当面隐约可见的丹徒城,说道:
“城里的周宝,现在恐怕才刚刚收到风声,但已经晚了。”
“他现在外围的耳目已经被我们拔掉大半,几条主要的进出通道也被我们卡住,等后续主力到来,就可将剩下的通道也封锁。”
“如今周宝已成瓮中之鳖,在没弄清我们虚实之前,他是不敢轻易出城浪战了。”
张虔裕补充道:
“俘虏交代,丹徒城内及周边大营,镇海军兵力应还有两万余人,但士气低落,装备粮草也因连败而吃紧。”
“周宝将此前京口大营的大部分兵马和辎重也收缩回了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