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养制度,真是实实在在。
家里稳当,兄弟们在前面恨不得一刀十八斩,为大王挥出残影来!
当年在章敬寺,他对兄弟们喊“你们的家人,大王养!”,真的并非空话。
如今自己成家,立刻便享受到这制度的福利。
这边,陈校事等王录事办完正事,才貌似随意地笑道:
“傅都将如今成了家,便是真正在咱们江淮扎根了。”
“寿州这几年,在吴王治下,可算是大变样。城外屯田丰收,城内作坊日夜不停,往淮阴、庐州运送军资的船只就没断过。”
“就连这军属坊,也一日比一日热闹。都将眼光好,此时安家,正是时候。”
傅彤点头:
“都是大王和幕府诸位先生经营有方。”
“咱们武人只管打仗,后方的安稳,全赖诸位。”
他这话并非完全的客套,在亲眼见过中原其他藩镇的混乱与破败,他深知保义军治下的这份秩序多么难得。
而这秩序,不仅是他们武人保护着,也是无数像王录事这样的文吏,像陈校事这样的人默默维持着。说完客套话,陈校事话锋微转,压低了些声音:
“说来,近日南边动静不小。”
“周宝那老儿,看来是铁了心要和咱们拚命,把老底都拉到了江上。”
“而你们前护军虽然是到淮阴那边,怕也是要和时溥打几次!”
“所以,傅都将怕不日就要出发淮阴了。”
傅彤心中一动,顺着话道:
“陈校事是看见我的调令了?”
陈校事摆摆手,笑容不变:
“嗨!当我没说!“
“只是我将奉命去泗州,到时候少不得要和傅都将打交道,我这也是来提前烧个香!”
“哈哈!”
傅彤这时才明白这位黑衣社探谍来访的原因。
心中大喜,顿时明白自己肯定是要快回军了,而且估计就是要配合这位陈校事执行任务。
于是,傅彤抱拳,肃然点头:
“我明白,时刻准备着。”
送走两位客人,傅彤回到堂屋,看着香案上那对“同心报国”的鎏金杯,踌躇满志。
这会,韩氏轻轻走过来,见他神色凝重,柔声道:
“夫君可是惦记军中之事?”
傅彤回头,看着妻子清亮而坚定的眼神,心中稍安。
他拉住